當我們用上了那些草藥之後,滇南毒王所有用毒的手段,基本上對我們完全無效。
其實不讓那些黑乎乎的靠近,主要是擔心裂之後,迸濺出來的綠漿弄在我們上,即便是不傷人,也是噁心人。
尤其是那些炸裂開之後,產生的惡臭氣息,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我們諸般手段,遠端攻擊,基本上全都用上了。
那些數量不,真不知道這毒雲寨的人是咋想的,用自己的老祖宗煉化這種殺傷力十分強悍的玩意兒,竟然沒有一點兒心理負擔。
我搞出來的那些巨大的冰人,被那些裂開之後,弄了一的綠的漿,導致那些冰人直接都融化掉了。
好在這些冰人都沒有生命,我一下可以搞出來很多。
經過我們這一撥攻擊,大傢伙手段盡出,五分鐘不到的時間,就將毒雲寨的那些老祖宗都給消滅乾淨了。
惡臭的氣息飄散於空間之中,就甭提多難聞了。
覺沒有被毒死,也能被這臭味給燻個半死。
邋遢道士累夠嗆,雙手叉腰,直接開罵:“白韶源,你個缺德帶冒煙的,人家的祖總都是供起來,你竟然捨得將你們老祖宗拿出來當炮灰,真是一群孝子賢孫啊,簡直就是鬨堂大孝,你咋不拿你家老祖宗的姨媽巾甩過來,你祖宗留下你們這群人,也真是祖墳都冒壞水了,缺德啊你們。”
雖然邋遢道士罵的很難聽,但是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此時,炁場湧,四周的黑毒霧翻滾的更加劇烈起來。
李半仙臉一沉,說道:“法陣真正的開始運轉了,他們本來想要用毒弄死我們,現在這些手段對我們無效,只能用法陣來對我們進行絞殺了。”
“老羅,東皇鍾!”我朝著邋遢道士招呼了一聲。
邋遢道士四顧了一眼,已經將東皇鍾拋飛到我們頭頂上了,準備隨時催。
不過要給李半仙一些時間,讓他看看這法陣的殺招是什麼,然後才能決斷出如何破陣。
伴隨著炁場湧,陡然間,法陣之中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聲響,像是鐵鏟鍋的聲響,聽了讓人牙酸,覺神魂都在抖,這種聲音越來越劇烈,讓人無法忍。
邋遢道士難的渾繃,立刻將東皇鍾拋飛而起,重重的垂落下來,將我們所有人都給罩住了。
哪知道,即便是東皇鍾將我們罩住之後,仍舊無法隔絕這種聲響,而且好像是還將這種聲音給擴大了。
那種覺,真是無法形容的難,神魂都在抖,噁心,反胃,一直想吐。
這才只是剛剛開始,聲音越來越大,對我們造的傷害也是無與倫比的。
小胖的修為低一些,最先遭不住這個靜,頓時抱著腦袋,難的滿地打滾。
“小劫……小劫,救救我……我覺自己要死了呀……”
說話間,小胖的鼻子和眼睛裡都開始有鮮滲了出來。
我嚴重懷疑,對方肯定知道我們用東皇鍾能夠保護自己,所以搞出了一個專門對付東皇鐘的法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