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超對譚應捷說道,“譚船長這裡是阿超,到魚獲太大需要駕駛位配合作。”
“收到。”譚應捷快速據需求啟船隻。
他們船雖然停靠這片海域,但是並未下錨方便應對這種現象,偶爾被浪推遠還要開船回來。
有科技加,喻超眼可見收回些魚線,緩解些許力。
新的問題又擺到面前,夏青選用的母線並不是專業釣旗魚,拉力已經到達極限,長時間與之僵對峙,斷線風險只會越來越高。
心多擔憂面上就多輕鬆,讓姑侄倆以為事朝好的方向發展。
終於再次頂住旗魚攻擊,喻超抓住機會均速收線,並不是他不想加速完收線作。
而是快速過程中更容易造斷線。對峙近兩小時,放走旗魚的悲劇喻超絕不願意發生在眼前。
汗水順著臉頰滴到服裡,落到甲板上,更有些汗水順著他的作揮灑到海里與之融合。
“要換手嗎?”得到休整,夏青覺活了過來,見喻超堅持許久上前詢問。
搖搖頭喻超拒絕道,“現在魚線頂在極限,換手太危險,別冒險了。”
實際上他說的沒錯,但深層意思喻超無法言語。旗魚到船邊更加危險,他還能看到它作及時做出對策。
而夏青連魚獲都不知道是什麼,萬一出什麼意外怎麼辦。
能堅持到現在,拉力如此之大的海貨,夏青大概猜出魚獲品種。
但,沒出真面目一切猜測終究是猜測。
既然喻超說不用換手,兩人安靜待在旁邊,隨時準備聽他命令。
“能釣上來這條魚,我要留著帶回去當做勳章。”夏青輕聲跟夏朝說道。
“做標本?”大侄子清醒點,標本他們學校沒有嗎?非要在家整那個。
什麼鬼,他對標本沒半點興趣,“留些紀念品總是可以的。”
夏朝剛要開口就聽到喻超高聲道,“快閃開。”
在兩人討論時,旗魚逐漸拉到船邊,狡詐的它居然想用長吻攻擊船底部。
喻超肯定不能答應,哪怕冒著斷線風險,他還是使出全力氣將旗魚頭部向上抬。
此刻最先展在眾人眼前是長吻尖部,喻超則一手抓住長吻前端,另一隻手拿起魚槍解開安全扣鎖扔出去。
手部力量用盡,魚槍以最快速度最大沖擊力扎旗魚眼睛。
作在數秒間完,待後退的兩人站穩腳步,喻超已經將三米多長的旗魚扔到甲板上。
長吻部分從護欄穿出去,整條旗魚橫在船上。
喻超算好位置把長吻甩出去,‘深海獵手’號寬五米多,船頭位置並未達到,只有將長吻暴在外面才能使其橫在甲板上。
如果不讓姑侄倆閃開,容易對他們造誤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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