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喊出這話的時候,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,特別是臉上還掛著勝利笑容的艾老闆,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,回頭向孩,眼中閃過了一道狠,本以為勝券在握,卻沒想到被這孩擺了一道。
丁瑤也沒想到這事還有反轉,疑地看著孩,不知道孩這是搞什麼把戲?
“警察叔叔,這事是報警的這位老闆沒搞清楚……”孩儘量的給的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,但是也還是能看得出來很張。
民警皺著眉頭打量著孩,如今所謂的害者說什麼也沒發生,都是一場誤會,他們該如此理?
雖然艾老闆啥也沒說,但是民警卻知道事沒那麼簡單,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案子,害人和我這個嫌犯都和艾老闆沒有任何關係,艾老闆這是多閒得慌才會報警,既然艾老闆打了電話,那這裡面肯定有。
以民警多年的經驗,甚至都能察覺出謀的味道,特別是在場的還有一幫人,多半這是場另類的仙人跳,不過如果孩一口咬死了,以現在的證據警察公事公辦也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本來只要現在帶走我,那麼所長的代就算是完了,卻沒想到橫生枝節,如果害者不肯指認,民警又能怎麼辦。
敢這麼做,孩也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氣,從丁瑤一齣現雙方的劍拔弩張開始,孩就知道要有麻煩了,真要是幫著艾老闆,看看丁瑤也不是省油的燈,否則艾老闆也不會有顧忌。
孩是知道艾老闆的,所以才會幹出這事,但是現在來了一個茬子,同樣惹不起,或許拿艾老闆沒辦法,但是收拾肯定沒問題,所以思來想去才有了剛才的發聲。
迎著艾老闆面沉如水的臉,孩鼓起了勇氣,聲音裡都帶著一抖:“老闆,我有點事想和您商量,您看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?”
此時艾老闆也猜不孩的打算了,不過借一步說話正合他意,他還想嚇唬嚇唬孩,把這件事繼續下去,所以只是沉了一下,就示意手下將孩帶去了另外一個房間。
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孩,艾老闆心裡有些五味雜陳,當初只是看著這孩潑辣,又不是什麼正經人,才會找做這件事,卻沒想到竟然找了個一個這麼多心眼子的。
不過眼下守著這麼多人,艾老闆也不好發作,只是沉著臉應了一聲,當先朝著隔壁走去,倒要看看這孩想幹什麼,要是今天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理由,等今天過去就讓這小娘們知道背刺要付出什麼代價。
只等進了隔壁房間,孩朝門口看了一眼,隨即朝著艾老闆鞠了一躬:“您別生氣,我這事辦的不地道,但我也只是為了保全我自己……”
聽孩說話,艾老闆倒覺得自己小瞧了這孩,雖然有點莽,不過是真不傻,這錢可沒那麼好掙,真要是把我構陷了,指不定過後我會怎麼報復,更何況還加進來一個丁瑤,那小姑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心裡雖然這麼想,對孩的記恨卻一點沒,臉上更是一點表也沒有,只是冷冷的看著孩。
“老闆,您也不是真心想把他送進去吧……”孩地打量著艾老闆的臉,卻不見有一變化,乾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思:“我聽您的意思是想讓那個安小樓跟您幹什麼事……”
當時一時衝應了下來,但是完了事再想,才覺得這是一個大坑,如果丁瑤不出現孩或許還不會這麼快下決定,但是現在決不能繼續那麼幹,否則無論怎麼做都會讓一方記恨上自己的。
深吸了口氣,孩說出了自己的打算:“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,或許我可以讓他跟您去一趟。”
艾老闆楞了一下,上下打量著孩,沉了一下,隨口問道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鄭子琪……”孩回答的跟乾脆,看得出來這個艾老闆心了。
輕輕點了點頭,艾老闆也就是隨口問問,孩他不在意,也不在意那點錢,只要能達目的,就算是鄭子琪背刺了也不在乎。
“你真能做到?”艾老闆自然不會輕易地相信這個整個鄭子琪的話,今天如果陷害不,有我那個老江湖的爺爺,再加上心狠手辣的丁瑤,再想拿我可就難了。
孫德勝說了我一些事,很對艾老闆的胃口,有些本事心堅毅,再加上運氣又好,自然是一個很好的幫手,
鄭子琪使勁的點了點頭,了,沉聲道:“那個安小樓一看就是個講義氣的,要讓他就範其實很簡單……”
聽鄭子琪說艾老闆還真心了,如果按照鄭子琪的打算去做,還真的比陷害我更好,畢竟我不可能不記恨陷害我的人,但是鄭子琪出馬就不一樣了。
“你能告訴我到底去做什麼嗎?我也好找那個安小樓讓他答應。”鄭子琪說著,定定的看著艾老闆。
略作沉之後,艾老闆也就沒再遮掩什麼,將大西王寶藏的事說了一遍,當然真正的秘沒說,那些大路貨傳出去也無所謂,畢竟這種傳言都幾百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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