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布沒有那麼結實,鄭友軍抓住猛的一拽,刺啦一聲,大半塊麻布都被鄭友軍搶了過去,不過那個簡圖我還死死地抓在手中。
“給我……”那塊布對我已經沒用了,我還是一步上前,假意想要搶回來,不想卻被孫德勝和董海波給擋住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眼中幾噴火,重重的哼了一聲,目掃過幾人,卻還是退後了兩步,順手將手裡的麻布藏了起來。
看著麻布上的字,丁瑤等人臉上出了欣喜,董海波更是按耐不住,轉朝著棺材走了過去,一把將乾拽了出來,隨手扔在地上,徑自在棺材裡索了起來。
目落在乾上,我眼中多了一些霾,很厭惡這種對不尊重的人。
只是片刻,董海波臉上出了驚喜,手猛地往下一拉,隨即大坑裡就傳來了哐哐的聲響,孫德勝快步跑過去,就看見石壁上多了很多孔。
我沒有去看熱鬧,看著董海波走開,只是默默地將乾又拖了起來,重新放回棺材裡,打小爺爺就教導我對要尊重。
本來我想著將棺材蓋也蓋上,可惜試了試自己一個人本抬不,也只能放棄,抬頭看見乾眼中依舊閃爍著綠,我只是苦笑著躬了躬。
剛想轉要走的時候,忽然噹啷一聲見我的目吸引了過去,是乾的戒刀掉在了地上。
遲疑了一下,我將戒刀撿了起來,本想著將戒刀放回去,但是看看乾開的手掌,忽然又改變了注意。
走到丁瑤他們後兩步的時候,正聽見丁瑤說起彭和尚,從麻布的字裡行間,丁瑤推測這乾應該是元末紅巾軍的彭瑩玉,造反專業戶,最後死在了瑞州。
彭瑩玉是元末最著名的紅巾軍將領,每次造反都會推自己的弟子為主帥,可以說很特別的一個人。
如果是彭瑩玉的話,那麼麻布上說的就都對上了,元朝可以說恨了彭和尚,死後造這麼一座大墓,不但讓彭和尚斷子絕孫,還在這裡設計瞭如此龐大的機關,怕也是想要將彭和尚的弟子一網打盡。
“棺材停下了……”董海波的一聲大喝,將我們的目都吸引了過去。
湊到坑邊往下去,圍著我們的石柱盤旋一圈,已經不知道探出了多棺材,黑漆漆的棺材就好像樓梯臺階一樣,盤旋著通向深。
“準備繩索和爪勾……”丁瑤低喝了一聲,抓著之前的繩索,直接落下去,便在一個棺材上站住。
孫德勝和周友軍將所有的繩索都拿了出來,就連我上的也沒放過,有意無意間對我都藏著防備。
自從鄭友軍那一腳之後,不單是我不相信他們了,他們又那裡敢不防備我。
將繩索都連線在一起,隨著鄭友軍也跳了下去,在最前面領著繩索,小心翼翼的從一棺材跳到另一棺材上,緩緩的走向了最深。
斜行向下六七米,走在最前面的鄭友軍就發現了石壁上有一扇兩米高的石門。
等丁瑤躍過去,用金符鼓搗了一會,竟然沒有能開啟,讓眾人一陣惋惜,略略商量就放棄了這扇石門,隨即繼續向下。
我過去的時候也打量著那扇石門,看著石門上的鎖眼,心中倒是微微一,地掏出了戒刀,鎖眼上刻的紋路和戒刀上很相似。
哪怕是覺得這就是石門的鑰匙,我也沒有聲張,小心地跟著往下走。
正走著,忽然聽到前面的鄭友軍驚呼了一聲,下一刻腳下的棺材開始激烈的振,沒等我們穩住子,忽然腳下的棺材竟然朝石壁裡面了回去。
幸虧手中都抓著繩索,雖然吃驚卻沒有慌,死死的抓著繩子,任憑形朝下摔去。
雖說有繩子作為最後一道保障,但是繩子怎麼可能承得了這麼多人的重量,更何況還是這樣猛地墜落,心中暗道一聲不好。
趁著我是最後一個被連累的,想都不想猛地將刀子進了石壁上棺材孔的隙中。
我的擔心不是無的放矢,匕首才堪堪進去,手中的繩索就覺到猛地扥直,巨大的下墜力道讓繩子就傳來了蹦的一聲,我抬頭看去,就在我頭上不遠,繩子已經繃斷了近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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