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模擬出了這力工死亡的過程,怕是吸了太多那種幽香,走著走著就倒下了,本就沒有掙扎,不然臉上不能這麼平靜。
暗道一聲好險,幸虧丁瑤發現了不對勁,這讓我躲過了一劫。
“看來這樹林危機重重啊……”丁瑤嘆了口氣,向樹林深的目不由得森冷了幾分。
“走吧……”我們對這個力工沒有什麼興趣,站起來招呼了一聲就抬腳繼續朝前走。
再向前走我們就加著小心了,只是並沒有在遇到什麼,沿著小路一直向前,不時要轉過一株株灌木叢。
小路蜿蜿蜒蜒竟然不知道走了多遠,就在我們心中驚歎的時候,卻不想隨著轉過一株灌木叢,眼前豁然開朗,就看到了之前游過來的那一片海子,因為那個口就在對岸。
“咱們這是又回來了?”呆愣的看著海子,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又走回來了。
丁瑤皺著眉頭,回頭看看眼神明滅不定,忽然啐了一口:“沒想到這樹林竟然是一個迷陣,看來這裡比咱們想象的還要複雜……”
“別慨了,說說怎麼回事?”悶悶的回了一句,不說我也想到了迷陣。
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,丁瑤目閃爍:“小路總是被灌木叢遮擋而改路,多半迷陣的陣眼就是這些灌木,不過我沒想到什麼好辦法破陣。”
這和我的猜測一樣,我在前面開路更加直接,遇到灌木因為劈砍起來很吃力,所以下意識的就選擇了旁邊的芭蕉一樣的樹木,也就是這個原因,開路的就又轉了回來。
這件事好解決,遲疑著了,隨即轉走了回去,差不多二十多步就看到了灌木叢,這一次我沒有選擇繞過去,而是蹲下子掄起了工兵鏟當斧子,開始劈砍這株灌木叢。
果然灌木劈砍起來很費力,因為這種大半人高的灌木韌很強,所以劈上去不能著力,也好在灌木叢不過一米多,耗費了二十分鐘到底打開了道路。
前面依舊是芭蕉樹一般的植株,劈砍起來倒是不費太大的力氣,不過時間久了,手腕還是痠疼的厲害,差不多四五米又是一株灌木擋路。
一直到劈斷了第四株灌木,砍斷了十幾株芭蕉樹那樣的植株,眼前忽然豁然開朗,我們終於走出了樹林,眼前卻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,間或者夾雜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花,草地盡頭是一座村舍。
村舍都是圓形的石頭房子,每一棟房子都不想連,兩棟房子隙看過去,又被一棟圓形房子擋住,一時間也不知道有多這樣的圓形房子。
“小心點……”丁瑤的聲音很輕,我也只是勉強聽見了。
深吸了口氣,腳步放緩,一點點的靠近著圓形房子,心中還放棄嘀咕,也不知道當初的建造者怎麼設計的,這些圓形房子總讓我想起了墳包。
眼見到了房子跟前,我又停下腳步,小心的朝著裡面張,卻只看見一棟棟房子,本看不見其他,這些圓形房子麻麻的,中間相隔不過兩米,從側面過去,能看見房子還有一個小門,也不過一米高而已。
這些房子只有門沒有窗戶,可惜看不見裡面什麼樣。
正當我打量著房子的時候,後丁瑤忽然拉了我一把,等我回頭的時候,就看見丁瑤一臉凝重的支稜著耳朵,一邊傾聽著一邊回頭向那片樹林。
“怎麼了?”心中一,低聲音問了一句。
丁瑤皺了皺眉,朝著樹林揚了揚下:“是不是有聲音?”
聲音?楞了一下,穩住心神,支稜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,好像真的有聲音,嗡嗡的就好像昆蟲扇翅膀的靜,而且好像越來越清晰。
眉頭微蹙,朝著丁瑤看了一眼,丁瑤明白我的意思,輕輕地點了點頭:“好像昆蟲扇翅膀嗡嗡的聲音……”
看來不是我一個人聽到了,我也應了一聲,神經繃起來,只是片刻嗡嗡的聲音就變得清晰了,也就意味著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了。
不安在心中蔓延,猶豫了一下,我一把拉起丁瑤的手,小心的朝著村舍中走去,房子不大,一棟也不過十幾平方,三四步就走到了房子前面的小路,彎下腰去打量房子。
因為沒有窗戶,房子裡很黑,原本不過兩米多高的石頭房子裡,空間不是很大,並沒有任何擺設,只有一個長條形的黑乎乎的東西擺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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