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偏偏就真的讓我失了,飛爪在兩米左右的高度劃過,五米長的範圍之,竟然什麼也沒有到,彷彿那些房子隨著霧氣真的藏了起來。
“太詭異了……”收起飛爪,眉頭凝了一個疙瘩。
丁瑤一直沒說話,眼神閃爍,見我有些焦躁,終於咬了咬牙拍了拍我的後背:“安小樓還是我來吧,你幫我一下。”
丁瑤的法子也很直接,從揹包裡去了一個小型的無人機,鎖定了大殿的方向,隨即無人機起飛,將方向按鈕不變,朝著記憶中大殿的方向飛去,無人機後面還拖著一魚線。
只要方向不錯,我們抓著魚線走下去,就能找到大殿,直接越過最後一棟房子。
三十米的魚線全都放開了,這距離足夠越過迷陣的範圍了,丁瑤才將無人機聽了下來,隨即就下了房子。
我和孫德勝隨其後,三人扶著魚線小心的朝前索著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在這關頭遇上火烈鼠,好在我們的運氣不算太差,但是也對不算太好,一路著魚線過來,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。
覺自己走出了二十多步,正當心中鬆口氣的時候,卻忽然間魚線竟然了起來,飛快的朝一側移,甚至拖的我們 都是一個踉蹌,讓我們下意識的鬆開了口。
沒有了魚線,我們之間的連線也就沒有了,迷霧之中即便是一步之遙我也看不到丁瑤,幸好鬆開魚線的時候,我反手抓住了丁瑤的手,才沒讓我們徹底分開,不過孫德勝就沒這麼幸運了,我再想去抓他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。
“孫哥……”對著迷霧中大喊了一聲,但是時間過去我的心卻沉了下去,因為本沒有孫德勝的回應。
迷陣不但影響了視覺,還影響了我們的聽覺,只是一步之遙我們就失散了,幸好我和丁瑤還在一起。
呆愣了一下,猛地將丁瑤朝邊拉近了一下,只是等丁瑤靠到我邊,就聽見丁瑤一聲驚,下意識的竟然要甩開我的手。
如果不是我反應快,也差點甩開了丁瑤的手,因為我一扭頭就看見了一張鬼臉,煞白的臉紅的,眼睛就是一個窟窿,第一眼差點把我的魂嚇飛了。
就在我要甩開丁瑤手的時候,卻忽然反應過來,我邊的就是丁瑤,握在手中的小手還是那,所以鬆開的那一瞬間我又握了。
我什麼也沒說,只是死死的握著丁瑤的小手,以的明應該能很快就醒悟過來,果不其然只是片刻丁瑤就不再掙扎,而是反過來也握了我的手。
鬆了口氣,這才想起孫德勝,只是手劃拉卻怎麼也不到他,我還以為孫德勝可能遠離了我們。
其實我猜錯了,從察覺到不對勁孫德勝就沒有挪過腳步,知道視覺已經失去了作用,乾脆閉上眼睛支稜著耳朵尋找我們的靜。
沒找到孫德勝,我和丁瑤就儘可能地挨在一起,這樣就不會心慌,彼此了對方的安和底氣。
我們也沒敢,霧氣中我們就連邊的人看的都朦朦朧朧的,遠一點自然什麼也看不到,這說明靠眼睛是不行了,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。
深吸了口氣,我將匕首出來用盡力氣狠狠地在了地上,隨即索著將飛爪固定在匕首上,用力的扥了扥覺還結實,這才站了起來。
一手牽著丁瑤,一手拉著繩子,緩緩地閉上眼睛,這才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走去,這是我認為的前方。
在我的記憶裡從最後一棟房子到大殿差不多三十來米,而我們應該是越過了最後一棟房子,也就是說離著大殿不到三十米了,飛爪的繩子放到最長剛好夠得著大殿。
一點點的將繩子放開,一點點的扥了繩子,過繩子的筆直程度確定是不是走錯了方向。
很快繩子就全都放開了,只是我沒有到大殿,用力的扥了扥繩子很,看來距離已經到了,只怕是走錯了方向。
對此我不氣餒,扥了繩子開始朝一側走,匕首就是一個點,只要我轉一圈,就不信不到大殿,同時能自己所在附近什麼況。
但是我著一圈走了下來,繩子長三十米,一圈下來就是二百米,走的時候我計算著步數,二百步只多不,但是卻依舊沒有到大殿,甚至都沒有找到孫德勝。
這讓我心裡有些沉不住氣了,難道孫德勝已經走出了這個範圍,以孫德勝的明除非是遇到了什麼事被迫離開,否則絕不可能輕易遠離的。
至於沒有到大殿,我倒是不擔心,既然不到可能是距離不夠,也許在我們下來的時候方向出現了偏差,導致距離算計的錯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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