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掌櫃的是南方人,即能吃蛇也能吃老鼠,活下來不問題,但是這一個多月的日子也不好過,一中山裝都看不出啥了。
之所以賈掌櫃的見到我們會主出來幫忙,除了毒蛇好對付之外,就是怕一旦丁瑤找到機關,他再想搭上順風車就怕來不及了。
這人雖然不怎麼樣,不過有他在不用擔心那些毒蛇了,丁瑤也能專心研究機關,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。
知道父親還活著,丁瑤也就放下了一顆心,等待賈掌櫃的說的差不多了,就轉去研究石門的機關了。
之前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,如今琢磨了一會,便從丁教授他們之前留下的痕跡判斷出了石門的機關。
“這石門應該是用封門樁封住的……”丁瑤遠離了石門兩步,指著石門隙中的劃痕:“這應該是解馬繩留下的痕跡……”
封門樁又封門石,從前的古墓在將棺木放進去之後,就不再讓人進去,會用石頭將墓室的門擋住,從外面不可能破開,這種石頭就做封門石。
當然封門樁不單有石頭的,還有木製的,甚至有青銅黑鐵的,所以說封門樁更確切一些。
至於解馬繩就是一種特製的繩子,繩子中間有一鋼,可以鋼調整方向,是用來開啟封門石的,就好像套馬用的馬套,所以也被人做解馬繩。
察覺到痕跡丁瑤就已經模擬出了之前開啟石門的形,自然知道該怎麼開啟石門,不過我們可沒有解馬繩,要想開啟石門就要另想辦法。
雖然丁瑤沒有解馬繩但是卻有鋼,也不和我們商量,小心的將鋼穿進了石門的隙中,慢慢的往裡面送,好半晌才猛地一扥,果然鋼被扥了,應該是套住了什麼。
“封門樁可不輕啊……”丁瑤用了用力,不由得嘆起來。
這種活自然是我們老爺們的,也沒有人和丁瑤攀比,就連賈掌櫃的也主來幫忙,不過即便是四個人合力,竟然還是拉不到封門樁。
我們四個人拉不,丁教授他們五個人又是怎麼開啟的石門,多半是還有別的技巧。
“我看丁教授開門輕鬆的……”賈掌櫃的氣吁吁的,這一次他可沒有耍,確實是拉不封門樁。
丁瑤不說話,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目游移,忽然落在了不遠的臺階上,看到上面的劃痕,眼中不由得亮了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眉頭舒展開,丁瑤嘿了一聲,快步到了幾米之外的臺階旁,從揹包裡索出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導鏈,然後在臺階上固定,竟然真的是剛剛好。
將鋼固定在導鏈上,這力氣活自然又給了我,我也不推辭,豁出力氣拽導鏈,隨著石門裡面響起了咔咔的聲響,所有人的心都活泛了起來。
好半晌我雙臂已經發木了,只剩下大口大口的著氣,丁瑤這才招呼我停下來。
鋼從一開始繃的狀態好像鬆了一點,這也是丁瑤停的原因,將手搭在鋼上了,丁瑤打量著石門一會,小心的湊上去輕輕地推了推。
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推,石門就傳來了嘎吱的聲音,打開了一條隙。
一旁賈掌櫃的心中一喜,腳都抬了起來,忽然又想到了什麼,眼珠子咕嚕一轉,竟然又轉到了我邊,將水壺給我遞了過來:“喝口水歇一會……”
掃了一眼賈掌櫃的,我卻沒有接他的水,看他一臉的假笑,總是有種黃鼠狼給拜年的覺。
不著痕跡的掏出煙來,隨手遞給了賈掌櫃的一支,很自然的取下了自己的水壺,灌了兩口,卻見賈掌櫃的還在我邊撮著煙,只是眼神卻不住的往石門哪邊瞟。
這老傢伙真是賊,哪裡是給我送水,分明是想借機離著石門遠一點,免得遭遇什麼危險,卻不想被人抓住把柄。
難怪丁教授和爺爺他們會果斷的拋下賈掌櫃的他們,因為一有點危險就指不上賈掌櫃的,既然這樣誰還帶賈掌櫃的玩兒。
這些話我不會傻到說出來,不過心裡也長了心眼,看著正在試探石門的丁瑤,我卻擔心有什麼危險,念頭一轉,大步朝石門走去,還不忘了招呼一聲:“丁瑤我來吧。”
丁瑤猶豫了一下,正要說什麼,一旁孫德勝站了出來:“還是我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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