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走走看吧……”腦海中仔細的尋思著之前走過的石壁,丁瑤不是沒有檢查過石壁,的確是沒有發現什麼機關的存在。
眼下拿不出主意,暫時也只能再往下走走了,儘管不甘心,我們卻還是繼續走了下去。
這樣一走就是三里多地,我們覺再也沒有力氣了,就想著找地方休息一下,正看到一塊凸起的石頭,我們就打斷休息一陣子再說,只是朝著左側的石頭走過去,還不等坐下,就聽見丁瑤咦了一聲。
循著聲音過去,就看見那塊石頭邊上掛著一塊布,布料很普通,就是一塊普通的纖維布,但那應該是衝鋒上的一塊布料。
三人雙眼俱都是一亮,吃力的走過去,孫德勝一把抓起了布料,在手中了一下,隨即輕輕點了點頭。
布料應該是從上刮蹭下來的,不過也有可能是從上游飄下來,最後刮到了石頭上。
丁瑤彎下腰趴在石頭上仔細檢查,只是片刻聲音就有了底氣:“這裡有幾滴跡……”
我看過去果然有幾滴黑褐的跡,也虧了丁瑤能發現,不過仔細嗅一嗅還是能聞到淡淡的腥味,這絕對是丁教授他們留下的。
這樣說來我們就是沒有走錯,三人心中驟然一鬆,隨即無力的靠在了石頭上,只是溼也是冰涼的,讓我們更僵了。
石頭差不多將近兩個平方,我們坐下來很寬鬆,但是也只能靠在牆壁上,森森的寒氣不斷的湧進,雖然的在放鬆,但是卻不好。
我有些煩躁,掏出一顆煙來點上,正要遞給孫德勝一,扭頭卻看見孫德勝掏出了一個鐵盤,我還在琢磨鐵盤的用途,孫德勝已經將油料掏出來倒了進去。
隨著孫德勝點燃了油料,空氣中就多了一暖意,最關鍵的是我們能燒點水或者煮點粥,驅一驅的寒氣。
這樣的環境裡能夠吃點熱乎東西,已經是很大的了,丁瑤還將棉墊在了屁下,圍著火堆就是一種。
“也不知道這條暗河究竟有多深?”丁瑤吃飽了放鬆下來,靠在揹包上眯著眼睛,可能是在替丁教授擔憂。
不過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,我們心中也在琢磨,真要是一條暗河走上上百里,那可就真要了老命了。
孫德勝正要說什麼,我卻忽然支稜起了耳朵,約的好像有拍打的水聲從上游傳來,而且水流好像更加湍急了一些。
“別說話……”我一把拉住了他,瞬間三人都安靜了下來,看我臉上的凝重,丁瑤和孫德勝也豎起了耳朵。
“好像是水聲……”孫德勝皺起了眉頭,朝著上游眺,可惜什麼也看不到。
話音才落下,丁瑤的聲音就響了起來:“水位在上漲。”
丁瑤的提醒讓我們也去注意水位,果然原本在膝蓋以下的水位,此時已經沒到了膝蓋,水位真的在上漲,這意味著什麼我們很清楚。
我和孫德勝對視了一眼,臉上多了一些惶急,如果猜的不錯那可是致命的,在這地下暗河之中想要躲藏都沒有地方。
僅僅是片刻,水位已經漲到了大中段,這讓我們都是心生恐懼,水位漲的太快了。
“別愣著了,肯定是有水來了,做準備吧。”丁瑤的聲音將我們從胡思想中驚醒過來。
沒有人廢話,目前所能依靠的只有這塊石頭,首先就是要藉助這塊石頭固定住形,其次就是準備好氧氣,要固定形倒是不難,畢竟這塊石頭衝不走,我們也有工兵鏟和繩索。
石頭和石壁不完全是一的,邊上還有隙可以將工兵鏟進去,特別適用工兵鏟的錐頭最容易卡住。
兩把工兵鏟就足以將我們固定結實,但是真的要是水位上漲,最後將地下暗河徹底淹沒,又不知道水會持續多久,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解決氧氣的問題。
沒有人廢話,都在飛快的想著主意,別人我不知道,我並不是沒有辦法的,我的揹包是特別定製的,號稱野營必備神,防水防,開啟之後只要充氣就能變一個雙人帳篷。
當然在水裡用不到雙人帳篷,但是這裡面可都是空氣,而且積夠大,裡面的空氣能讓我們堅持很久,特別是帳篷下面的氣墊足足有半米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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