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些天很疲憊,就沒正兒八經的捱過床,如今洗了澡睡在大爺家裡的火炕上,那才一個舒坦,才九點多就迷迷糊糊了起來,約間聽到了幾聲犬吠。
村裡幾乎家家戶戶養狗,特別是這種靠近山區的村子,有狗太正常了,本不會讓我警覺。
只是沒想到半夜的時候,院子裡的狗子忽然狂吠了幾聲,隨即便沒有了靜,或許是聲太短了,又或者是因為大爺大娘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,本沒有驚人。
我睡的也死的,其實狗子狂吠那幾聲的時候,我是迷迷糊糊的醒了一下,不過因為接著沒有了靜,當時腦子稀裡糊塗的沒反應過來,竟然又睡了過去。
此時院子裡多了三個人,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矮個子青年死死的勒住了狗子的脖子,難怪狗子了幾聲就沒靜了。
另一個馬臉漢子蹲在那大爺大娘門前,手裡還拿著匕首,一聲不吭的支稜著耳朵,要是那大爺大娘這時候出來,只怕就要出人命。
我住在偏房,此時的我的門口也蹲著一個山羊鬍的老頭子,他的肩上還站著一隻黃鼠狼。
好一會狗子徹底僵直了,兩邊屋子裡也沒有靜,三人這才略略放鬆下來,相互間打了個手勢,隨即山羊鬍老頭和馬臉漢子從上掏出來了一竹管。
兩人另一隻手出來了一個不鏽鋼的圓筒,懟在了玻璃上,只是輕輕地按了一下按鈕,就聽見啪的一聲,玻璃上就多了一個小孔。
這靜很輕,本就驚醒不了睡得死沉的我,自然也不會看見他們將竹筒對準了小孔,隨即一輕煙噴進了房間裡。
差不多等了十幾分鍾,山羊鬍老頭朝著馬臉漢子和矮個青年招了招手,三人就都湊到了西屋門口,也就是我住的偏房門口。
矮個子青年不用山羊鬍老頭開口,蹲下來從口袋裡出來了一鋼,然後進了門裡,往上一提隨即開始輕輕的撥弄,便響起了輕輕地銷移的聲音。
只是片刻,矮個子青年一推門,西屋門應聲而開,隨著屋門開啟,矮個子青年從上出來了一個簡易的防毒面戴上,一閃就鑽進了屋。
或許我是真累了,呼嚕聲震天響,即便是在院子裡呼嚕聲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三人魚貫而,進屋的時候手中都握著匕首,還是那馬臉漢子一臉戒備的走上前來,離著我一步遠的時候用匕首在我手上輕輕地紮了扎,都見了。
這樣一下疼是不怎麼疼,況且此時我睡得正香,本什麼都不知道。
山羊鬍老頭地盯著我,看不見我有一異常,算是確定我是真的被迷昏了,這才朝著馬臉漢子輕咳了一聲:“先帶他進山再說。”
馬臉漢子嗯了一聲,隨即上前一步,直接將我托起扛在了肩上,燈下才注意到他們都帶著手套。
三人帶著我直接出了院子,門口就停著一輛轎車,馬臉漢子帶著我上了車,留下那矮個子青年將西屋門和大門都關好了,儘量的抹去了他們的痕跡。
轎車進山也開不了多久就停下來了,因為進山的路到這裡轎車就走無可走了,接下來只適合步行。
可惜三人早有準備,竟然從後備箱裡取了一個六個車軲轆的全地形山地電車,然後將我放到電車上,直接推著進了山中。
往山裡走了幾里路,三人就到了一山坳,山坳裡有一個背風的藏在灌木叢後,口還掩了一堆乾草,顯然三人之前就進過山,這山是三人整理出來的,裡面不大也鋪滿了乾草。
我被扔在了草堆上,腦袋磕在了石壁上也沒有覺,三人折騰了大半夜也是有些累了,圍著我坐了下來。
“將他弄醒吧……”山羊鬍老頭輕捋著鬍鬚,示意那矮個子青年將我弄醒了。
矮個子青年應了一聲,從上出來了一個瓷瓶,開啟瓶蓋在我鼻尖晃了一會,隨即收起了瓷瓶。
片刻的功夫,我打了一個噴嚏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,眼睛雖然睜開了,但是腦子卻還是一團漿糊,對眼前的三人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一旁馬臉漢子看著我蹙了蹙眉,從上出來了一副手銬,在我明白之前,將我手剪到背後,咔嚓一聲就給銬了起來,接著矮個子青年舉著礦泉水瓶將涼水潑在了我臉上。
我被涼水冰的一個激靈,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就清明瞭許多,目開始聚焦,三個人影映了我的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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