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天底下不如意十有八*九,這一路走過去,一直到了小山跟前也沒有上任何機關,這讓我多有些憾。
一座小山橫旦在面前,將山谷分了兩條路,一條是通向之前我走過的路,而另一條則是通向小河的另一側,繞過去就是爺爺他們被困的那座小山,這應該是一條近路。
“走哪邊?”我沒有直接前進,而是頓住了腳步詢問起了馬振海。
雖然三人兩邊觀察,但是憑著眼力又能看出什麼,沉了一下馬振海才問了起來:“你來的時候走的哪邊?”
這兩邊其實各有千秋,一邊繞了路,但是勝在知知底,走的話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,而另一條路很陌生,但是能剩下不的麻煩。
雖然很想選擇另一條路,但是在心中糾結了好一會之後,我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,就因為悉我才有可能算計到他們。
“我走的是這邊……”很平靜的指了指我走過的方向,將前面的況大致說了一下。
馬振海仔細的聽完了我說的話,一直在點頭,卻的朝著馬啟明使了一個眼,馬啟明會意,沒等我說完抬腳就朝前走去,不過每一步都很小心。
要證實我的話是真是假並不難,小山繞過去也不過一里多路,沒有機關威脅的況不下,儘管山中沒有條正經的路,但是走過去其實也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。
馬振海只是點了菸袋嘬了幾口,遠馬啟明已經到了山腳,從哪裡去,遠那座我所形容的小山就能看得見了。
將我所說的和眼前的一一對比,馬啟明發現我沒有說假話,當然是不是藏著什麼就不一定了,最危險我沒有說。
馬振海能將馬啟明帶在邊,自然馬啟明不是那種蠢貨,山谷中一路過去倒是沒看出什麼危險,但是我所說的那座小山卻很危險,直上直下的要是攀爬起來到了半途就等於活靶子。
將山勢地形記在心裡,甚至隨手畫了一張草圖,馬啟明這才又走了回來,遠遠地朝著馬振海點頭示意。
有了馬啟明的點頭,馬振海發然而沉默了,我沒有說假話,也就意味著這條路我很悉,其中的危險自然了於,難保不會琢磨一些事。
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有什麼危險,這肯定不對勁,當然也要有可能我出去的時候的確沒有遇到危險,就好像之前的霧氣,但是我悉本就是危險。
雖說現在雙方合作,但是其實都明白,誰也信不過誰,不然我也不會不肯靠近他們,更時刻的防備著,我絕不是那種老實人。
“咱們先休息一下吧……”馬振海沉著,還是沒有拿定主意,不過馬啟明回來了,隨著他開口,卻又朝著鄒利使了個眼。
鄒利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,隨口扯著說去小便,便抬腳朝著另一邊走去。
我當然知道鄒利是去幹嘛,都是一群大老爺們,真要是小便離開十幾步就行了,又不是沒有幹過,的走向另一邊的山腳,無非是去觀察地形,不過我也懶得去揭穿他們。
兩邊對我各有利弊,這邊悉地形,我已經想到了一些算計,但是還要完善一下,畢竟一旦手雙方就是你死我活,我一個人畢竟於下風。
至於另一邊我不覺得能輕易地走過去,真要是那麼簡單,就不會打造那座山谷了,正常的話爺爺他們被困的那座小山,外側決不能攀爬,除非當時負責修建的人腦袋都被驢踢了。
既然馬振海他們願意琢磨琢磨,我就撿了一些柴火,山中灌木叢眾多,枯枝也不,生火不難,我現在也有些累了,吃點東西也是件好事,不管怎麼做都要有力才行。
鄒利回來的也很快,的確能看到我說困住馬振江他們的那座小山,和我形容的一模一樣,山勢筆直而上,實在不適合攀爬。
至於有沒有危險鄒利看不到,甚至看不到那條小河,將地形記下來,鄒利也就折了回來。
所有的訊息匯聚在了馬振海手裡,馬振海並沒有過多地去看兩邊的地形,只是眯著眼睛嘬著菸袋,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吃了些東西又休息了一會,上的疲憊消散了不,馬振海才算是有了決定,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,馬振海選擇了我沒走過的那條路,理由很簡單因為離得近。
我也沒有反對,因為那條路對我們都同樣一無所知,誰也無法利用地形做文章。
不過這樣就不能讓我走在前面了,馬振海他們商量了一下,便讓老的鄒利走在了前面,至於我和馬振海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,三人幾乎是平齊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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