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家裡是有些能量,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會結他,況且我也沒把握說大鷹,就算是想結也結不上。
“前些天我還差點被那隻大鳥給抓死呢,怕是幫不上你……”丟下一句話我轉就走,不想和尚貴忠廢話。
本來話說到這份上也就該打住了,卻沒想到我才走了幾步,就聽見尚貴忠冷冽的聲音傳來:“行,小子咱們走著瞧……”
這是他媽*的記恨上我了,角搐了幾下,強下心中的火氣,回頭瞪了尚貴忠一眼:“我要是有控制大鳥的本事,還用得著剛才差點喂狼嗎,你也不用腦子想想嗎。”
雖然我很反尚貴忠,但是這些話我必須說,免得會讓別人胡思想,我是真沒那本事。
話音落下,我氣呼呼的拖著揹包就走,再也沒有理會尚貴忠。
看著我遠去的背影,尚貴忠眼中閃過一道兇,重重的啐了一口,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,這一轉頭正看到艾老闆站在不遠的窩棚邊上看著他。
剛才發生的事艾老闆都看在了眼裡,他其實是相信我的話的,我真要是能控制那隻大鳥,那麼今晚上就不會讓大鳥出現了,可惜商貴忠想不明白,世家子到底缺了些見識。
見艾老闆搖頭,尚貴忠臉更不好看,其實他也明白,我的確沒有那個本事,真有本事就不會讓他們知曉這隻大鳥了,尚貴忠惱怒的是我對他的態度。
我這種升斗小民不知道尚家在南省的勢力,但是艾老闆卻知道,不然也不會對這麼一個頭小子客氣,要不是忌憚尚家,艾老闆都不會讓尚貴忠加。
尚家在南省就有一個省級幹部三個廳級幹部,家族中還有經商的,南省的尚家連鎖酒店就是旗下公司,更有很多廠子,甚至還有家族人的一家律師所,涉及各行各業。
這也是尚貴忠張狂的資本,出生在這種家庭,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農村人,眼睛張腦門子上的人怎麼能容我們這種人衝撞他。
不過尚貴忠能出來參加這種隊伍,自然也不是一個沒腦子的,心中即便是憤慨,也不會在尋寶的路上找我的麻煩,畢竟以後的路很危險,這種時候不能徒增敵人。
我可不管他們怎麼想的,拖著揹包差不多走了三百多米,這才看見大鷹開始下降,我就停下來沒有彈,從揹包裡取出牛,然後丟在雪地上。
大鷹是真的饞了,如今只有我一人也不再顧忌,直接降落在了我前不遠,收斂了翅膀開始啄食牛。
我並不敢靠近大鷹,因為只要靠近了五步,大鷹就會展翅膀,目兇戾的盯著我,牛都不吃了,這是不讓我靠近。
大鷹只是吃了五塊牛就不在索要,揮著翅膀開始起飛,這之間我絮絮叨叨的說了不話,可惜大鷹沒有一點反應,最後也只是落得個沒有傷害我。
看著大鷹飛走,我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大鷹不攻擊我暫時算是友好的,也算是去了一個威脅,可惜大鷹和巨蛇不一樣,大鷹顯然並不打算和我通。
在大鷹飛走後,營地裡艾老闆也收起了夜視遠鏡,雖然聽不到我說什麼,但是看得見我一靠近大鷹就想炸,我也僅僅是能和大鷹和平相,通還是差了點意思。
心中暗道可惜了,如果有這麼一隻大鷹,那活著回來的可能就大了很多,不過像這種大鷹多半已經通靈,想要馴服可能不大。
等我回到營地的時候,猴子就迎了上來,湊到我邊低聲音道:“小樓,以後小心點那個姓尚的,他是記恨上你了……”
我倒是沒太當回事,如果尚貴忠是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,那這路上可不好說了,多半他是回不去的。
尚貴忠家裡肯定和艾老闆認識,能加到這種隊伍來的,保證已經做好了回不去的打算,所以尚貴忠真的回不去也算是正常的,只要不過分我就忍,忍不住了我就弄死他。
喂鳥的這段時間,營地的金屬網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,但是這經歷讓所有人都靜不下心來休息。
因為之前我和猴子攔住了後面的野狼,所以艾老闆就不用我們值哨,讓我們好好休息一下。
這一夜無話,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氣不怎麼好,天沉,刺骨的寒風呼嘯著,老天爺臉說變就變。
這鬼天氣不管我們願不願意,在艾老闆的招呼下還是吃了飯裝備出發。
風颳著吹起了地上的雪,地上一個個雪丘就是這麼形的,我們深一腳淺一腳,速度越發的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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