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說一聲我艹,竟然真的是鐵板的,這等於將我們困在了鐵棺材裡,果然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,那什麼三足雙龍瓶本就是個餌。
只是我還是不死心,朝著兩側牆壁撲去,不斷地用工兵鏟敲打,卻無一例外,四周牆壁都是鐵板所鑄的,只是在外面糊了一層黃泥,黃泥外面又掛了一層白灰,死死地將我們困在了這裡。
發現了這一點我算是徹底的傻了眼,心中又驚又急,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,竟然掄起工兵鏟就要來。
“你別犯傻……”幸好寧檸一把拉住了我,見我一臉的焦躁,咬了咬低聲道:“一塊鐵板掉下來能有多沉,看看能不能撬……”
聽了這話我楞了一下神,心中安定了一些,這樣著急的確不是辦法,心思一,舉著工兵鏟到了門口,大約觀察了一下,鐵板和地面雖然幾乎是合的,但還是有一點點的隙。
隙很小,小到工兵鏟的鏟尖不進去,不過我也按耐住子,在上索了一下,就將匕首了出來,試圖用匕首撬。
“用這個吧……”就在我子又要暴躁的時候,寧檸遞過來了一張卡片,這仗卡片是金屬所制,薄如紙片,倒是正應景。
看著這麼薄的卡片我遲疑了一下,用這玩意撬鐵門,寧檸是怎麼想的,不過一隻手卻還是很爭氣的了過去,拿到手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,這玩意真的很結實。
心中一,我也沒說話,扭頭開始研究撬鐵門,隨著我將卡片進去,果然最後進隙中,不過進去之後,剩下的一塊已經不足以讓我用上力氣,我也只能用匕首當做撬。
鐵門很重,不過用工兵鏟撬的話就能撬開一隙,寧檸眼疾手快將匕首了進去,有了這一隙我心裡就更有幹勁了,索將梳妝檯上的小櫃拽了過來墊著工兵鏟。
兩人合力之下,鐵門在工兵鏟的撬下終於有了掌大的隙,不過這玩意真的很重,我們兩人也是勉力維持。
不過作為人我們最大的區別就是會用工,只要撬開一點隙就填上去一層,黃花梨木的梳妝檯被我拆了當墊木,頗讓寧檸有些心疼,這玩意拿出去不值錢。
隨著我們的配合,很快隙就撐到了半米,我也顧不得在繼續墊高,越高費的力氣就越大,而且我此時有些筋疲力盡,還是準備探出頭看看堂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,到現在我還是聽見混的腳步聲。
哪知道我才趴下,就看見了一隻腳,那絕不是猴子的,因為這隻腳上穿的是繡花鞋,可以說是纖纖玉足,但是這隻腳的主人又是誰?
我不知道這隻腳的主人是誰,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就是這隻腳的主人追的猴子竄,本沒時間顧忌我,這麼半晌了猴子肯定已經快力了,我當然不能讓繼續追猴子。
念頭才閃過,我的手已經了出去,一把就抓住了那隻腳的腳踝,還沒等鬆口氣,就覺自己被巨大的拉力拽的狠狠地撞在了鐵門上,差點沒把我撞死。
雖然腦袋劇痛,一陣陣的眩暈,但是我卻死活不肯鬆開手,只要抓住它猴子就能得到息,所以我必須堅持下去,就靠著軀死死地抵在鐵門上,和那隻腳展開了一場拉力賽。
“小樓你沒事吧?”猴子的聲音帶著急促的息聲,聲音都有些沙啞,肯定是把他累壞了。
聽到猴子的聲音,我也是鬆了口氣,只要沒事就好,不過此時我憋著一口子不敢出聲,生怕一開口就鬆了勁,這玩意力道太大了,怕是一頭牛都比不上,我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。
“我們沒事……”寧檸看出了我的不對勁,隨口應了一聲,只是呆愣了一下,倒也明的從揹包裡出來繩子,然後趴下撅著屁開始將繩子套在那隻腳上,然後拴在了拔步床上。
只到寧檸做完了這一切,我才鬆了口氣,只是這一洩氣,就再也拉不住那隻腳了,被一下子掙開,晃得我直接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。
正想爬起來,卻聽見拔步床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,扭頭去卻見到拔步床竟然被拉的一點點的朝著門口而來。
拔步床真正的名字是八步床,這名字源於這床有八步長短,完全就是一個小屋子,可以想象這床的重量,我和寧檸兩人推都推不,這隻腳的主人竟然能拉得,這力氣可行而知了。
楞了一下神,我猛地翻而起,一步衝過去,雙手抓住繩子想要拉住,只是卻被拖得撞到了門上。
還是寧檸反應快,拉著我喊了一聲:“撞上門就拉不了……”
這倒是提醒了我,咬了咬牙猛地鬆開了繩子,就看著拔步床被拉的一點點的到了門上,結實的拔步床都被拉的吱嘎作響,彷彿隨時都會散架一般。
我正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辦,卻不想這時候猴子忽然從鐵門的隙中鑽了進來,也幸好正對著鐵門的是八步床的門口。
鑽進來猴子就癱坐在地上,靠著八步床的木板呼哧呼哧的著氣,全蒸騰著水汽,看得出來之前跑的到底有多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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