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坦然的目,尚桂忠承認到底是小覷了我,不過讓他現在拉下臉面還是做不到。
不過尚桂忠也做了補救,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份上,尚桂忠也徹底想開了,朝我輕輕的點了點頭,隨即從上出來了一張紙,然後寫了幾句話。
只等收了筆之後,尚桂忠才將紙張舉了起來:“我添了二百萬,王二蛋和趙長浩也算一份,不管你們誰拿著這張紙到了尚家,將駐珠給尚家人,這筆錢都會一分不差的打到你們的賬戶裡。”
紙上寫的很簡單,我若死,必有人攜此信與駐珠到家,承諾每人一百五十萬,下面是九個人的名字,還加上了孫德勝兒找醫生的事。
“你們各自把卡號留一下,免得人死了錢不知道打給誰,最好寫下親人的名字。”尚桂忠一旦恢復了理智,就表現出了他的明。
他這是在和我爭奪話語權,畢竟他才是金主,多拿出二百萬將王二蛋和趙長浩籠絡住,他活下來的可能就更大了。
想活下來就要有足夠的話語權,畢竟危險的事可以讓別人去,我知道這一點,尚貴忠這大家族爺怎麼會不明白,我拿到話語權是因為駐珠,而尚貴忠則是一千二百萬。
我不得不嘆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就沒有廢,可能會有庸才,但是絕沒有蠢材,他們接到的社會絕對了他們的高度。
不過對於尚貴忠這種收買人心的手段我也沒有多做理會,真要是想要打破他的這些手段對我來說輕而易舉,因為尚貴忠不會有死忠。
原本有些不對付的兩夥人,就這麼合了一夥,但是其中卻還是有很多矛盾,但是最現在不會鬧到面上了,就連尚貴忠對我的態度都好了不,最能詢問我的意見了。
“你們可以去第二進廂房去轉轉……”我還是很大度的,當然是因為廂房裡面的東西被我們搜刮的乾淨了。
尚貴忠三人陡然不是傻子,我們都已經轉過來,要是還能留下什麼好東西那才有鬼,所以他們乾脆裝的很大度,說什麼相信我們,目標還是放在了第三進院子裡,那裡肯定有好東西。
尚貴忠富家大爺,本能的就不會冒險,所以還是我們走在最前面,不知道什麼時候趙長浩也走到了前面。
“你小心尚貴忠,他和艾老闆商量過想引你們祭……”走到我邊的時候,趙長浩忽然低聲音給我說了一個重磅訊息。
我毫不懷疑這是假的,尚貴忠出現不像是偶然,如果不是心有算計,他不會與我為伍,果然是心懷不軌來的,可惜沒有算計了我。
“謝謝你。”我回應的很乾脆,聲音雖小卻擲地有聲。
趙長浩長舒了口氣,他告訴我這個無非是想在我這裡賣一個人,好重新加到我們之中,跟著尚貴忠這段時間他也是看明白,他一個力工或許只有跟著我才能活下去。
其實開口的時候趙長浩還是提心吊膽的,害怕我立刻找尚貴忠的麻煩,一旦撕破了臉,最倒黴的無疑是他,無論我是不是出賣他,尚貴忠都能猜到是他告的。
我沒有找尚貴忠的病,理由很簡單,現在尚貴忠不可能讓我去祭,他沒有那麼大的冒險神,只要我和猴子有一個人不是立即斷氣,那麼駐珠就保不住了,更加上一個尚貴忠不放心的寧檸。
沒有了駐珠別說尚貴忠回去無法代,能不能活著離開鬼蜮還未嘗可知,大機率的會被留下來,因為他拿不出那麼多錢。
至於需要祭我並沒有往心裡去,不知道什麼機關還要用祭才行,這是艾老闆在排除異己的手段,他需要有人替他承擔危險,但是又不想大西王寶藏的秘寫了口出去,否則這寶藏是誰的還不知道。
至於真的是非要祭,我也還有其他的辦法,艾老闆想要把我們祭,其實我們也可以把他們祭了。
胡思想著已經走進了第三進院子,和前面兩進院子相比,這一進院子更顯得奢華一些,比如說簷柱上雕龍畫的,幾百年都不掉,院子裡還修了涼亭和假山,院子更是比前面大了將近一半。
灰的地磚並沒有多灰塵,院子裡只有一種植,那就是一種類似於牛筋草的野草,足足有大半人高,要是蹲在裡面都看不到人影。
“咱們放把火把野草燒了吧……”真要是走進去我們所有人都有些不願意,這草叢裡不知道有多毒蟲,要是這麼走過去,輕易地就會被蟲子咬了,尚貴忠可知道毒蟲的可怕。
不過要燒這些無用的雜草,卻沒有好辦法,這裡不是第二進院子,野草也不是那種火草,只是普普通通的野草。
院子裡很安靜,還能聽到小橋流水的聲音,甚至有幾隻小鳥落在涼亭旁的樹上嘰嘰喳喳的著,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祥和。
但是此時卻沒有人這麼認為,因為太祥和了反而覺得詭異,我們在二進廂房弄出了這麼大的靜,小鳥還沒有被嚇飛嗎?況且這片鬼蜮哪裡來的小鳥,就便是外面的甘孜高原也有鳥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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