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猜測也是基本上八九不離十,蜃首領將蜃王杖扔過來的確沒懷好意,想讓我在蜃王杖的時候,被卵寄生,卻不想我有紅蠱,卵本無法寄生,那是不是說蜃首領就無法追蹤我了?
“如果卵不孵化,蜃王會不會追蹤上來?”這才是我關心的,如果還是能追究上來,那我就直接丟了蜃王杖,如果不能那我就帶走。
鮫人卻沒有回答我的話,只是吐了口氣:“想要得到金桑木九死一生,這神杖是蜃一族的傳承,無論如何蜃都會將神杖奪回去的,們早晚會追上來,不過你也不用著急,只要你沒被寄生,卵就孵化不了,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力聯絡蜃王,短時間應該無礙……”
說到這裡鮫人眼中閃過一興,使勁的嚥了口吐沫,推著人朝我走了兩步,聲音微微抖起來。
“如果你把蜃王杖帶到陸地上,那麼蜃就別想追上了,附生蚌是不能離開水的,蜃雖然可以離開水,但是一旦離開水們就無法造霧,一本事最十去七八……”鮫人越想越興,呼吸聲都重了起來。
我忽然明白了鮫人的意思,只要我將蜃王杖帶到陸地上,就奈何不了我了,雖然不知道鮫人說的是真是假,但是聽著好像有些道理。
能理解鮫人為什麼興這樣,東海之上,鮫人和蜃相互間看著不順眼,但是很明顯鮫人一直落在下風,要不是找不到鮫人的巢,估計著鮫人早就吃大虧了,難怪鮫人和蜃一族有仇。
如果失去了蜃王杖,蜃一族想要再找一金桑木,沒有金桑木就無法完繁衍,任何一個族群繁衍都是大事,蜃一族肯定要追回蜃王杖的,但是到了陸地上,蜃的本事十去七八,那還不要死在陸地上。
“我能有什麼好?”看著鮫人藏不住的興,我忽然一句話堵住了鮫人。
鮫人一愣,有些茫然的看著我,不知道我忽然說到好是啥意思。
著鮫人我眼眉挑了挑,嘿了一聲:“從這裡回到陸地最也有十幾天的路程,況且現在迷霧還沒有散去,海樓船的速度又快,我能不能逃掉都是個未知數,帶著蜃王杖純屬吸引火力……”
說到這裡頓了頓,冷笑著看著鮫人:“沒有了蜃王杖蜃一族就無法繁衍,這與我沒有什麼好,對你們鮫人族來說卻是天大的好訊息,我卻要承蜃一族的追殺,我圖什麼?”
一句話把鮫人說的愣住了,我圖什麼?鮫人只想到對鮫人族的好,卻沒想過對我有什麼好,如果我拒絕了,蜃王杖遲早回到蜃一族手中。
譏諷的瞪了鮫人一眼,合作需要的是雙方都有何,利益均分危險也要均分,而是把危險給我,好都是鮫人一族的,那樣的話只有傻子才會做。
鮫人想要說點什麼,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到我有什麼好,蜃王杖的確是好東西,但是拿到陸地上,離開了水之後,同樣無法造霧,也無法制造海市蜃樓,如果當做單純的武,的確不太值當的。
沒有再理會鮫人,我轉而向了楚雲澤和翠姨,遲疑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,將楚佔東的訊息告訴了楚雲澤。
楚佔東找到了,好訊息是還沒死,壞訊息是要想救楚佔東,就必須面對蜃一族,還要面對巨無霸一般的海樓船,以我們現在的狀態,本就沒有可能。
之前還有傑克船長的黑珍珠號,現在就剩下鬼船了,鬼船沒有力,在大海上航行完全依靠被驅趕來的海,但是要和海樓船爭鬥,沒有海能堅持,只怕看見海樓船的一刻,八爪它們本就控制不住那些海。
沒有船在大海上寸步難行,甚至活下去都是奢,就算是寧檸欠著楚家一條命,但是這樣沒有希的救援,楚雲澤和翠姨也無法要求寧檸幫忙,那不是幫忙而是送死。
“能不能用這支長矛把老楚換回來……”雖然明知道不該說,但是翠姨卻把自己想到的說了出來。
剛才我和鮫人的對話他們也聽見了,蜃王杖對蜃一族很重要,關係到蜃一族的繁衍大事,怎麼也比楚佔東更重要吧。
看著翠姨臉沉了下來,顧忌著寧檸的臉面,我沒有直接發火,只是沉聲道:“如果在大海上換,蜃首領本不需要換,他們可以選擇搶回蜃王杖,而且誰去換?”
定定的看著翠姨,人不能太自私,我倒是可以將蜃王杖貢獻出來,權當為寧檸償還人了,但是總不能讓我去換吧。
不等翠姨回過神來,我重重的咳嗽了一聲:“為了找到楚佔東,傑克船長已經損失了他的船,船可以補償,只是為了你們能活著逃離,我可是九死一生才勉強逃回來的……”
說到這裡,我聲音變得有些發冷:“寧檸是欠了你們家的救命之恩,難道必須用一條人命來償還嗎?”
救命之恩不是這麼還的,這份恩也值不了一條人命,話說到這份上,如果翠姨還要用這份恩來說話,那我就告訴他我已經替寧檸還了,命差點丟在海樓船上,這已經足夠了。
一直靠著艙門的寧檸聽出了我的意思,此時也開了口氣:“翠姨,小樓拼著命護你們,還帶回了楚叔的訊息,這已經做的足夠多了,再說的話就傷了。”
聲音不大,卻把事挑明瞭,就是告訴翠姨和楚雲澤,這份恩已經還了,不用再拿恩來說事,否則就沒有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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