銳們比我還要過分,直接取了噴火槍開路,甚至燒死了十幾株珊瑚樹,只是對他們的做法我卻不認同,能過來就行何必趕盡殺絕。
就連我也沒有想到,銳們這種殺伐開路竟然還會激起變故,而且變故來得如此之快。
本以為珊瑚蟲怕火,像是噴火這樣的火焰,對於珊瑚蟲來說肯定威懾十足,但是沒想到珊瑚蟲的報復心理很強,而且來得如此之快。
我們前腳剛走過珊瑚蟲的這片區域,在火焰之下,幾十米的空隙都被火焰清空了,銳們踩著腳下珊瑚蟲的朝著火蟻丘走了過來。
只是就在周振宏到了我後的時候,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,我們回頭看過去的時候,就看見地面上隆起了一個個土包。
眾人知道不妥,都快步朝著這邊跑來,但是總有走在後面的人,那些土包忽然炸開,竟然是一群群珊瑚蟲,如今出現在了眾人之中,噴火本不敢施展。
珊瑚蟲很小,但是卻無窮無盡,數不清的珊瑚蟲彷彿匯聚了河流,從地面上爬出來,瞬間就鋪滿了我們腳下,這些珊瑚蟲開始攀著我們的服往上爬。
幸好我舉著火把,只是將火把放到彎,珊瑚蟲就不敢往上爬了,段紅珠和楊海也都有火把,也沒讓珊瑚蟲爬上來。
只是銳們仗著有噴火,大部分人沒有點燃火把,只是想跟著開路的人輕鬆過去。
此時銳們算是失策了,數不清的珊瑚蟲往上爬,每個人上都是千上萬只,不管是跳還是拍打,卻怎麼也打不掉這些珊瑚蟲。
珊瑚蟲很脆弱,一掌就能拍死不,但是這玩意數量太多,能將人徹底覆蓋,不管你拍死多,腳下卻始終多到數不清,上也是越來越多。
扭頭看到這一幕,我心裡一沉,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況,我之前可沒有遇到過,看著發出慘的銳,我心中也是一陣焦急,這樣下去珊瑚蟲會把他們吃掉的。
咬了咬牙,猛地念頭閃過,雖然不確定好不好用,但是卻必須試一試,朝著楊海喊了一聲:“辣椒水……”
楊海上有一個噴霧,上島的時候才加的水,裡面是辣椒水,就是用來對付蟲子的,當然對付鯤那種遠古兇也行。
這些辣椒水就是真正的殺蟲劑,像是火蟻都害怕這玩意,反倒是對人的傷害小一些,現在眾人和珊瑚蟲混雜著在一起,很多手段都不能用。
崔明翰他們帶的不是沒有殺蟲劑,但是那都是高毒的殺蟲劑,一旦噴在人上,就會讓人中藥害。
辣椒水雖然遭罪,但是慢慢地會消減,也不會對人造什麼傷害,所以我還是選擇了辣椒水,對著銳們就噴了過去。
楊海朝著前面邊走邊噴,辣椒水噴在上,那些珊瑚蟲就會摔到地上,落了地的就再也沒有靜了。
也幸虧我準備了足夠多的辣椒水,楊海才敢毫無顧忌的噴起來,短短時間就已經將所有人都噴淋了一遍,這才讓眾人免於被珊瑚蟲咬死的慘狀。
即便是如此也有不人上被咬出了傷口,有的甚至咬掉了一塊,特別是辣椒水噴在傷口上,即便是強悍的銳也忍不住慘出聲。
好在沒有人死,我這才鬆了口氣,卻忽然被一聲厲喝給嚇了一跳:“安小樓,你不是說珊瑚蟲怕火好對付嗎?”
迎著崔明翰的目,我蹙了蹙眉,卻沒有一點慌,重重的哼了一聲,譏誚的看著崔明翰:“我記得我當時說過每個人準備一個火把,你要用噴火也沒有告訴我呀。”
珊瑚蟲這麼暴躁我也是才知道,但是卻沒有必要和崔明翰解釋,他之所以能喝問我,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打心裡沒瞧得起我。
被我說的一時語塞,崔明翰也反應過來,深吸了口氣,下了心中的怒氣,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從口袋裡取出雲南白藥開始理傷口。
崔明翰被咬在了眼皮上,差一點就把眼睛給弄瞎了,心中的氣惱無發洩,才口不擇言的落在我上。
可惜我不會慣著他,因為這一句話,我的臉沉了下來,即便是反應過來的崔明翰和我說對不起,我也沒有理會他,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就是對不起。
傷害了你之後一句對不起就妄圖抹掉所有的過錯,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
本來還想囑咐眾人小心的,卻被崔明翰壞了心思,冷靜下來的崔明翰知道說錯了話,有心想要彌補一下,但看我的樣子卻不給他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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