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前面被清空出來的一片,所有人總算是鬆開了口氣,不過為了小心我還是讓紅蠱前面開路,就算是有火蟻藏的嚴實,也都被紅蠱驅趕,我們能安全的一路走過去。
等到眾人一路走過了火蟻丘,卻沒有能真正的鬆一口氣,越過了火蟻丘就是一片花海,崔明翰聽我仔細的說過這片花海,自然知道其中的兇險,也針對這片花海做了準備。
隨著崔明翰一聲令下,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毒面,同時也戴上了耳塞,全都被防護服裹得嚴嚴實實,這才敢小心的走進了花海。
即便是戴上了耳塞,卻依舊的聽見一聲聲的哭泣,眾人心中都開始默唸道德經,藉以平心靜氣。
花海有幾百米,眼見著已經走了一半,不人已經放下了心中的擔憂,就覺這片花海並不像我說的那麼危險,至於這些看上去各的花朵,雖然也有藤蔓要卷著我們的腳,但是力道沒那麼大,也只是稍微麻煩一些而已。
但是花海如果僅僅是這麼簡單,也就不會生長在這裡了,用東海傳中的一句話說,瀛洲島上步步危機,過花海煉神魂,可不單單是影響聽覺和嗅覺。
在我們的防護下,聽覺和嗅覺都被保護了起來,花香和聲音沒有影響到我們,但是卻沒有想到,這些花可沒那麼簡單。
走著走著就覺到了不對勁,我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子張,到不是那種危險的直覺,而是有種擔憂,就好像有什麼事正在發生。
“小小的河流,我的家鄉……”不知道是誰忽然哼起了小曲,我們離得近約能聽到,下意識的循著聲音的方向去,就看見一個銳眼有些迷離的哼唱著,好像在回憶什麼。
心中一震,知道這人不對勁,這是被花海影響了神智,還不知道正在做什麼夢,若是繼續下去,這人就死在這裡了。
略略遲疑了一下,手將電擊取了出來,要想中斷神魂的影響,電擊是最好的東西,念頭轉著,電擊已經懟到了那個銳上,只是我沒有想到,就在我用電擊懟上去的時候,忽然從側面有人一腳踹來。
我也是一點防備沒有,被踹了個正著,一個踉蹌,電擊也沒有懟在那人上,反倒是摔在了花海里。
這一瞬間的靜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,段紅珠第一時間撲到了我邊,目閃爍著冷盯著那個銳,楊海架著機甲攔在了我面前,生怕那銳再手,上的武都指了過去。
“怎麼回事?”耳邊的對講耳機中傳來了崔明翰的聲音,聽上去有些憤怒,怎麼好好的就打了起來。
那個銳看著我有些憤憤,用頻頻道向崔明翰彙報:“崔,那小子想要襲大海……”
崔明翰一怔,隨即臉鬱了下來,目灼灼的盯著那個銳,眼神閃爍了幾下,深吸了口氣,忽然下了命令:“控制住胡大海和鄒玉平……”
其他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是卻不會違背命令,即便是不理解卻還是立刻執行了,就連胡大海和鄒玉平都沒有反抗,只是不解的著崔明翰,不明白為什麼忽然控制住他們。
掃了一眼兩人,崔明翰朝我來,看著一臉憤憤的段紅珠,歉意的嘆了口氣:“安小樓,這兩人肯定有問題了,你是發現了他們的問題所以才出手的吧?”
我點了點頭,長出了一口氣,眼眉一挑:“不錯,剛才這個胡大海在唱歌……”
崔明翰挑了挑眉,有些疑的看向胡大海,這些銳都不是常人,怎麼會這種張的時候唱歌,難怪我會察覺到不對勁,心念轉間,輕輕地點了點頭,隨即朝我示意了一下:“只要你發現誰不對勁,就可以出手理,不用向我報告……”
話說到這,崔明翰頓了頓,忽然聲音變得凝重起來:“從這一刻開始,所有人都要記住一個命令,安小樓不管做什麼,任何人不允許反抗,就算是他要殺你也要接,這是命令。”
話音落下,眼神落在了鄒玉平上,長長的吐了口氣:“你們其中有些人的確是出了問題,如果沒有被影響,那麼安小樓剛才出手又不致命,鄒玉平你怎麼會踹他,最多就是阻止他罷了。”
崔明翰是個聰明人,他看得明白,之前他就下過命令讓所有人都配合我,畢竟我對這裡懂得最多,而且我的所作所為也都在證明我不是那種心狹隘的人,一直在救人,絕不可能出手害人。
我的重要所有的銳都知道,剛才鄒玉平不應該會對我出手,別說別人,聽崔明翰這麼一說,就連鄒玉平自己都臉大變,剛才自己好像的確是太沖了。
沒有廢話,我直接將電擊懟在了胡大海上,胡大海果然沒有反抗,任憑電擊在上迸電,人已經直的倒了過去,只等我退了一步,就有人吧胡大海扶了起來,也只是片刻的時間,胡大海已經恢復了過來。
“我覺清明瞭不,剛才腦子總是渾渾噩噩的,腦海中總有個聲音在唱歌,我也想跟著哼唱。”胡大海晃了晃頭,回想起剛才也不由得心有餘悸。
這花海能迷魂,聽覺和嗅覺我們都隔離了,那麼影響我們的就是視覺,只是這視覺影像很難控制,畢竟我們需要嚴謹來看路,總不能閉著眼吧。
“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斷用電擊讓人昏厥,短暫的昏厥之後人就會清醒,能多堅持一陣子。”這是我能想到的辦法,任何影響都是需要累積的,電擊能幫人清零,這樣能多堅持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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