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長長的隊伍在吳江的帶領下離開了上甲村,狗兒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特意代吳江繞開鎮路。就這樣一路浩浩的開始了。
比起回來的時候,那速度可是慢得多,狗兒走在路上慢慢想起了之前自己鈞州的賣鐵的隊伍在遼州被劫殺,現在自己的村莊也被搶劫式的霸佔。
他慢慢的覺這兩個事有關聯。越想越不對勁,看來這個遼州不單止盯上上甲村,可能自己那邊的生意也被盯上了。
狗兒心裡一下子好像堵起了一樣,要不是現在帶著這麼多村民。他可能真的會帶著這點人馬跑一趟遼州州府。
狗兒他們這一路也是不容易的,為了躲避遼州駐軍的注意,那是一路的小心。有點像做賊一樣的,很多地方連道都不敢走。還是被一些鎮路發現了。狗兒也是把自己帶的東西一車一車的往外面送,就是為了買這些人一個平安,不想再出事端。
好不容易才來到遼州進佰州的邊城。又是一陣賄賂才順利的出了邊城,進佰州那就容易得多了。因為現在佰州也忌憚鈞州的強大,他們都不知道這支隊伍什麼時候穿過佰州進遼州的。
現在他們只是循例問了一下吳江,也沒有敢過多的阻攔。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狗兒在這支隊伍裡面。
“狗兒,我們還有多久進你們的鈞州啊?”坐在馬車上面的朱問到,因為他們一路前行,年都在路上過完了。以前也沒有走過這麼遠的地方。
“朱,快了。穿過這個州就到自己的地方了。”狗兒也是認真的回答著。這一群老人跟著自己風餐宿的,加上大冬天又冷,看著這樣子狗兒心裡也不好。
進了佰州之後,他們就放開得多了。雖然不是那麼張揚,但是是也沒必要躲躲藏藏的了,速度明顯比之前快多了。大小石頭和小虎他們一路上那可是樂壞了,好像一路的新奇看不完一樣。幾個孩子也是厲害,基本上都是自己走路,馬車都很坐。他們原來騎的馬都拿來拉馬車了
還是有些老年人經不起長途跋涉,最終還是病倒了。一路都是躺在馬車上面,狗兒現在也是沒有辦法,最後進到佰州才帶去看郎中。都是一些嚴重的風寒。熬藥也只有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才能熬。
又走了大概半個多月才到了鈞州的邊城。
“朱爺爺,許爺爺。我們到了,前面就是我們的鈞州了,到了自己的地盤了。”狗兒指著前面不遠的城牆。
“這就好,這就好,總算到了。”里正慨的說到。
吳江更是騎馬跑過去開了城門,城樓上面的駐軍聽說將軍回來了。那也是立馬開啟城門迎接。
他們看到一車車的百姓,他們沒有搞懂將軍帶著這麼多的百姓幹什麼?
狗兒一到營地就讓伙房那邊燒熱水,讓所有的人分批的洗一個熱水澡。他們在路上整整一個月都沒有洗漱過。大家的上都有味了,好在是冬天,要不然誰得了。
所有的人整整洗了半天才完完全全的洗完了。然後好好的吃了一頓熱飯。晚上大家踏踏實實的躺在了大通鋪上面,覺睡在床上面真踏實。就連那些病了的人都覺好多了。
第二天狗兒讓王土地帶著村民慢慢的回州府,自己帶著吳江他們先趕回去。因為他們出來得太久了。年都過完了,他還有一些事還沒有辦完。
狗兒一路急行,那是一刻也沒有停留啊!當天跑到驛站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四天後的大半夜了。
“將軍,你怎麼回來這麼晚。”值守的杜軍侯開啟營門說道。
狗兒和所有的衛隊的人都進了軍營。
不一會兒朱勝達得到訊息,也是急忙的跑了過來。
“將軍,家裡面的人都怎麼樣了?”朱勝達這接近兩個月都沒有好過過,一直擔心著家鄉的事。人都覺瘦了不。
“朱叔,別擔心,朱爺爺朱還有嬸子他們都很好,只不過這次我們是遭了大難了,很多以前的舊同袍還有村裡面的一些老人都被折磨死了,還有這麼多年的家業毀於一旦了。”
“什麼?誰幹的?查出來沒有?”
“據那些被抓住的人說是遼州州牧是主謀,但是的還要去查。”狗兒這麼一說,朱勝達又急了。
“你回來了,那家裡面的人怎麼辦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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