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的監控只能看到小區門口。
想到這兒,我打電話給閨七七。
平時自己做些小生意,朋友眾多,際圈也廣。
我把事給說了一遍之後,就聽見電話裡的怒罵聲,
「張輝的心被狗吃了吧,他跟你在一起這麼久,能不知道圖圖對你多重要嗎?」
「小茹,你放心。我這就去打聽這個車牌號的線索。」
掛了電話,我不自覺地走到樓下。
拿著列印好的一摞告示,在附近的每一個小區電梯口。
我想起那一年失業的日子,我和家裡鬧彆扭。
是圖圖每日陪著我在最便宜的出租房裡生活。
哪怕我那個時候,已經窮的沒錢再給它買罐頭。
可它還是每天搖著尾迎接我回家。
還有一次我發高燒,實在沒力氣出門遛它。
一向喜歡催著我出門玩的圖圖,乖乖的坐在我床邊。
守著我寸步不離,
第二天我迷糊醒來時,發現枕頭邊還有它叼來的狗糧。
想到這裡,我心臟只覺得像被針刺痛一般。
我站在圖圖平時最喜歡玩的地方,可是眼前的淚水已將視線變得模糊。
是我沒有照顧好它,
本以為把出差兩天,把它給了最信任的人。
沒想到,卻是將它留在了危險裡。
如今只能等著七七的訊息。
一想到那對罪魁禍首的母子,我的心越來越冷。
沒想到,我還沒騰出手找他們算賬,卻接到了我媽的電話。
李桂花跑去我爸媽家鬧了。
正好,我也該和算算賬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