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還是你來打電話吧,這事兒就給你了。明天咱倆去定酒席、找司儀,曉悅你說對吧?到時候我去接咱爸媽。”沈磊不太願意打電話,心裡總覺得有些彆扭。那偉和沈琳他們達到了此行目的,便起回家了。
他們把舉辦酒席的地方定在了聚賢樓,這裡的菜味道可口,大家也都悉,場地安排起來會更順手,而且若有需要還能隨時新增桌椅。婚慶方面則在網上對比了幾家,李曉悅參考了攝影樓的建議並與之通後,最終確定了一家,也定下了婚禮的日期。
李曉悅在一樓收拾出一個房間,專門為父母準備。沈磊看著忙碌的,獨自上了樓頂,抓了幾把小米喂鴿子。小區的綠化很不錯,鴿子在這附近也有個生活的地方。
兩人躺在床上,李曉悅帶著一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:“咱倆真的要結婚了嗎?”
“當然啦。奇怪,我向你求婚了嗎?”沈磊有些疑地問道。
“哼,你還沒向我求婚呢!”李曉悅佯裝生氣地輕輕打了沈磊一下。沈磊拉著李曉悅來到樓頂,此時明月高懸。沈磊突然單膝跪地,拿起那束被鴿子啄過些許的鮮花,開始向李曉悅求婚。李曉悅覺得有些好笑,接過花聞了聞,仍有芬芳。隨後沈磊拿出戒指,這可是他悄悄花了十多萬塊錢購置的。
沈磊看著李曉悅的眼睛,認真地說:“曉悅,我知道我笨,不會說那些甜言語。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覺得特別踏實。早上看到你在廚房做飯的背影,晚上一起窩在沙發看電視的時,那些平平淡淡的瞬間,都是我最珍視的。我不需要什麼驚天地的,只要每天醒來能看見你,就足夠了。這枚戒指,它不僅僅是個首飾,更是我對你承諾的象徵。以後我們會有更多的日子,一起打理家裡的花草,一起照顧爸媽,一起慢慢變老。我想和你組建一個家,一個充滿歡笑和溫暖的家。我想陪著你經歷人生的每一件事,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。曉悅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李曉悅眼中閃爍著淚花,笑著說:“我願意。”月灑在他們上,彷彿也在祝福這一對即將步婚姻殿堂的人。
幾個白鴿也來這裡湊熱鬧,要分他們的幸福。李曉悅把鮮花撕花瓣給鴿子們。
李曉悅如八爪魚一般依偎在沈磊懷中,二人之間那獨屬於彼此的繾綣溫,自是不容外人窺探半分。
週日下午,沈磊的手機鈴聲響起,是父親打來的電話,告知已抵達機場。以往邀請他們過來都是乘坐火車,這次的速度著實讓沈磊到意外。
沈磊與李曉悅趕忙前往機場迎接二老。老兩口的模樣與往昔並無太大變化,看到李曉悅時,眼中滿是喜之,裡還不停地說著“麻煩了”。
李曉悅連忙笑著回應:“爸媽,我都已經改口你們爸媽了,咱們本就是一家人。我是你們的兒媳婦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咱們家寬敞得很,你們想住多久都沒問題,一點兒也不麻煩。而且有你們在,還能陪我聊聊天呢。”沈磊專注於開車,期間本尋不到話的時機。
待回到家中,父母踏家門的瞬間,方才徹地領悟了李曉悅所言能夠住得寬敞的意思。
沈磊便讓李曉悅陪著父母嘮嗑,自己則迅速出門採購食材。途中,他給沈琳撥去電話,邀請晚上偕同姐夫一道回家用餐。
沈磊歸家之際,李曉悅正引領著父母參觀屋子。母親見狀想要幫忙,李曉悅趕忙阻攔。
“媽,別忙活啦!每次家裡來人都是他下廚,我頂多只能打個下手!”李曉悅一邊說著,一邊將母親輕輕推到客廳,順手開啟電視讓他們消遣。
不多時,飯菜準備就緒。沈琳與伯母也已抵達,唯獨那偉尚未面,伯母略有怨言,父母則在一旁勸,大家都並非不明事理之人,不過是隨口客套幾句,並未真的放在心上。
“爸媽,婚期已經定下來了,就在聚賢樓!離我單位近,咱們辦的是簡約婚禮,僅有典禮環節。”沈磊耐心地解釋了一番。,父親有些生氣。
沈琳順勢給父母講述了李曉悅的狀況,母親心疼地輕李曉悅,同時狠狠瞪了沈磊一眼,說道:“你要是敢欺負曉悅,對不好,我就讓你爸拿鞭子你!”
沈磊頗無奈,心中暗自思忖:這真是躺著也中槍啊!晚餐很快結束。母親纏著李曉悅要看他們的結婚照,沈磊睏意襲來,便獨自回房歇息去了。
沈磊睡醒起床時,母親已然備好早餐。“磊子,你說下個月結婚,讓我們這麼早來幹啥呀?”
“來了可以先悉悉環境,有些婚禮籌備的事我們也不太懂,還得購置些品。”沈磊解釋道,“再者,這段時間李曉悅籌備婚禮,有車出行方便,正好可以陪著你們。”
“你竟讓人家花錢!你的錢呢?”母親嗔怪沈磊用媳婦的錢。
“我給了五十萬,足夠用了。”沈磊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兩口子誰花錢不都一樣嘛。”
沈磊用過早餐後便出門上班,在單位四查看了下屬的工作狀態,隨後便回到自己崗位理事務。
下班之時,沈磊又與謝蘭不期而遇。這次的謝蘭看起來氣尚好,不再如上次那般憔悴。
“沈磊,對不起!上次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!”謝蘭的態度顯得格外誠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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