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裡呢?我帶你去玩!”趙靜語直接詢問道。
“我在,我看看啊!”陳嶼看看路標說了一個地名。
趙靜語接上陳嶼也沒說去哪裡?就一路開到迪士尼,陳嶼自己來,絕對不會選擇這裡。
趙靜語興高采烈地拉著陳嶼走進了遊樂園。首先映眼簾的便是那些驚險刺激的遊樂專案,過山車、跳樓機、大擺錘等等應有盡有。趙靜語毫不畏懼,拽著陳嶼就往隊伍裡衝。伴隨著陣陣尖和呼嘯聲,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驗著這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專案。每完一項挑戰,趙靜語都會興得手舞足蹈,而陳嶼則在一旁微笑著看著,陳嶼的心臟也跳的厲害,有時候也刺激的,放下心中的煩惱。
不知不覺間,趙靜語已經將所有驚險的專案都玩了個遍。此刻的,心愉悅無比,原本鎖的眉頭早已舒展開來,角掛著一抹微微的笑容,宛如春日綻放的花朵般豔人。
接著,他們來到了其他的主題園區。其中最吸引趙靜語的當屬那個充滿神秘彩的探險園區。在這裡,他們彷彿置於古老的叢林之中,需要穿越重重障礙,解開一個個謎題才能繼續前行。趙靜語全神貫注地投其中,時而小心翼翼地過橫在面前的樹幹,時而敏捷地避開突然出現的“陷阱”。每當功克服一個難關時,都會發出歡快的笑聲,那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,迴盪在整個園區。
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間就到了中午時分。兩人有些飢腸轆轆,於是便在園區裡隨意找了一家小吃攤,簡單地對付了一口。雖然食並不緻,但他們卻吃得津津有味。稍作休息後,他們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園區,這些園區大都是些用於觀賞的建築,但其中有許多遊戲攤位卻格外引人注目,吸引了眾多遊客紛紛駐足並踴躍參與其中。而我們的趙靜語呢,此刻彷彿化為一個天真無邪、充滿活力的小孩,那原本矜持端莊的形象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洋溢著興與喜悅的笑容。只見歡快地穿梭於各個遊戲攤位之間,盡著這難得的歡樂時。無論是擊氣球還是套圈遊戲,都玩得不亦樂乎,完全沉浸在了這片熱鬧喧囂的氛圍之中,這些都是喜歡玩的專案吧。
趙靜語站在迪士尼的門口,嘆口氣。“以前不開心,我就來這裡,出來的時候煩惱就不在了。現在來了,沒有以前的輕鬆,問題依然存在!”趙靜語失落的說。估計這個事讓糾結了好久吧。
“不開心,可以不嫁啊!這有啥!”陳嶼隨口說著,他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,估計趙氏公司需要梁氏公司提供資源,所以才離不開這種商業聯姻,一切事在一個人上。
“我們家的公司如今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,急需他們出援手給予幫助啊!否則的話,公司恐怕就要關門大吉、徹底倒閉了!”趙靜語滿臉愁容地向陳嶼訴說著自家公司所遭遇的艱難境,言語之中盡是深深的無奈與無助。
聽到趙靜語這番話語,陳嶼不皺起眉頭,關切地追問道:“那你們需要多資金才能渡過這個難關呢?”
只見趙靜語咬了咬,略微猶豫了一下後,緩緩開口說道:“大概……一個億左右吧。”說完,便低下頭去,不敢直視陳嶼的眼睛,似乎擔心怕讓陳嶼誤會的樣子。
然而,陳嶼並沒有被這鉅額的數目嚇到,他表嚴肅且認真地回應道:“如果你們自己不去深查詢公司出現問題的源所在,就算投再多的錢,哪怕是幾個億也無濟於事啊!治標不治本終究不是解決問題的長久之計。”
“梁氏不是最佳選擇,只能度過目前的危機,梁氏也不會給予太多的幫助,現在是我們說了算,後續給不給就不是我們說的算了。所以以後也不會再管家裡的事。和你說這麼多幹嘛!徒增煩惱!”趙靜語腦袋整理下思緒!
“沒事!今天你陪我玩的很開心,我要是自己選擇,絕對不會來這裡!”陳嶼認真的說。
“這是你第一次玩我這種刺激類的遊戲!”趙靜語好奇的問。
“嗯!以前看著想玩,沒人陪我玩!要不就是沒空!”陳嶼解釋說。
坐在車上玩著手機,電話響了,顧佳打來的,陳嶼想了一下就接了起來說:“怎麼了?有事找我!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?你離開上海居然連聲招呼都不跟曉芹打一個!”顧佳皺著眉頭,滿臉不滿地衝著電話那頭的陳嶼質問道。
“哎呀,都已經離婚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呢?再說了,我看和那個同事相得不錯的呀!”陳嶼漫不經心地隨口應道。
“你真的就這麼放棄啦?剛才聽到你離開的訊息後,曉芹在我這兒可是哭了好久呢!你為做了那麼多事,為什麼就不肯告訴呢?”顧佳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,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個男人還真是直男。
“我沒那種到宣揚自己做了多好事的習慣!況且,之前我也給過機會了,但既然現在已經有了全新的生活開端,那就隨去吧!”陳嶼的語氣依舊顯得很平靜,似乎對這段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希。
“我覺得你們之間其實還是有可能複合的呀!畢竟看得出來,曉芹對你還是有的嘛!”顧佳心急如焚地說道,此刻一心只想著能夠儘快促陳嶼和曉芹復婚,也好讓自己徹底擺和陳嶼之間尷尬的關係。
“就算沒有你和我之間的事,我倆也是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!實話告訴你吧,我之前曾經向提出過復婚的請求,可並不是特別願,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!好了,如果沒其他事的話,我先掛電話了。”說完,還不等顧佳回應,陳嶼便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你出軌才離婚的?”趙靜語聽著電話猜測的說。
“不是!離婚後去酒吧喝多了,到,發生的一夜,然後又發生了多次!”陳嶼無語的解釋著。
“你和閨!”趙靜語吃驚的說。
“嗯!我們都不知道怎麼發生的!我們喝多了酒!”陳嶼說了一下,試圖解釋一下,發現沒什麼解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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