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之韋開門見山，“竇卿，朕召你來，就是想問問關石和馬震沙之間的戰事如何了？”
竇榮似乎早有準備，詳細描述了自開戰以來，兩軍戰的詳細過程，
關石使用過的戰謀略現在當然不是秘了，戰雙方都知道。
竇榮是軍人，領會得更深，
從關石假傷開始講起，一直說到饅頭崗戰役、羊威沙、韓智雄被殺，兩軍投降。
他在敘述過程中，還附帶著講解，楊家父一聽就明白，如醉如痴。
此外，竇榮的言談舉止中不自覺著對關石的崇拜，
說完後長長嘆口氣，“關石之軍事才能，勝臣十倍，非常人能敵住”
他的言下之意，馬震沙不是關石對手，只是不好說出來。
楊之韋呵呵一笑，
“竇卿，可以直說，當今之事，朕已經是傀儡，
倘若是馬震沙勝，朕以及公主、殿下或許能保全，至能多活幾天，
倘若馬震沙徹底敗了，朕以及公主、殿下都將不保！”
竇榮驚問：“恕臣愚鈍，不能明白皇上之言”
楊之韋冷笑一聲，
“馬震沙敗了，必定殺進皇宮，搶財寶、綁架朕等作為人質逃出昌中城，繼而殺害朕全家。
倘若他勝了，必定留朕一家人命，朕禪讓，以便他合法取得皇位！”
竇榮默然不語，皇上說得有道理啊！
歷史上權臣奪取皇位，很多都是採用這一招，等禪讓後，不要多久，
還是會殺掉原來的皇上，只不過多活幾年而已。
楊兒眉一挑，
“若關石提前取勝，進到昌中城，馬震沙來不及進宮屠戮，關石會如何做？”
楊之韋看了一眼，
“關石小子其志不在小，他已經取得昌興國大片國土，可是既沒有稱帝，也沒有稱王，只是自稱大元帥，
說明他的目標不是一個昌興國，有更大的胃口。”
竇榮由衷敬佩，皇上眼就是不一樣，忍不住說：
“皇上慧眼如炬，實就是這樣。
聽說關石任命範文為昌興節度使，這就能看出一點端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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