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站起來,來回踱步,大喊一聲:“來人,盛良棟來一下”
家丁答應一聲,正要出門,門房來報,說盛良棟來訪。
孫連聲說請,他基本確定了,
家丁所說的雲蒼關失守應該是真的,否則盛良棟不會這麼快就來。
在雲州期間,孫和盛良棟可以說是穿一條子的,
一個是鹽運使,一個是鹽總商,合夥在一起做生意,賺得盆滿缽滿。
說話間,盛良棟匆匆跑進來,屁沒坐板凳,驚慌大喊:
“孫大人,雲蒼關被昌興國軍隊佔了,韓璋被擋在關外,昌興軍肯定要佔領雲州”
孫示意他不要慌,“良棟,你準備如何做?”
盛良棟嘆口氣,“我不能在雲州呆了,
聽說以前的私鹽販子白寧、孫二牛都在東連軍中做高,他們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事實上,雲州兵變後,盛良棟已經做準備了,就等著慶王起兵,離開雲州。
現在昌興國的軍隊將要進雲州,他更要走。
他是知道白寧一幫人在東連軍中任職的,
之前在歇馬鋪,盛運堂死傷慘重,就是被白寧、孫二牛帶兵打的,他當然清楚。
只是盛良棟幾乎沒有跟別人說起過白、孫等人在東連軍中帶兵這件事。
白、孫等人當年都是私鹽販子,被他盛良棟追得狼奔豕突,
現在突然了昌興國軍隊的將軍,他的心裡當然酸溜溜的。
讓別人知道,他的面子往哪擱?何必為白、牛等人做宣傳?
反正昌興國和大安朝隔著大漠,訊息傳不過來。
至於關石,他不認識,更不知道關石就是桑。
現在昌興國軍隊打進來了,他本來就要走,現在更要走。
孫淮是武將,咬牙切齒說道:
“東連軍佔領雲蒼關,關閉關門,韓璋一定回不來了,可惜我不能親手殺了他。”
孫騰地站起來,“我們去慶州,要帶一點見面禮,
韓璋是魚伯的狗子,一直跟王爺作對,
他死於東連軍之手,不是我們的功勞,我們也要做點事,那就是斬草除。”
孫淮也站起來,“對,斬草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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