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捉對廝殺,兩邊軍士各自擂鼓、吶喊,為自家將領助威。
不一會,眾人發現,唐兆松已大口著氣,顯然有些力不從心,逐漸落於下風。
又過了十幾招後,唐兆鬆手中長槍猛地向前一刺,
那牙將兵揮,就要向外格擋,還沒等兩件兵上,唐兆松撥轉馬頭,朝著本陣疾馳而去。
張參將見狀,也撥轉馬頭回陣,那名牙將策馬追不捨。
韓魯英一聲怒吼,手中大斧猛地一揮,座下駿馬長嘶一聲,
與此同時,他的雙夾住馬肚,子微微前傾,彷彿與戰馬融為一。
他揮舞著那柄巨大的宣花斧,斧刃閃爍著寒,帶著凌厲的氣勢如同一道閃電般衝過來。
杜知方見狀,毫不猶豫地策馬迎敵。
他雙手握長槍,槍尖一抖,猶如毒蛇出,直刺韓魯英的口。
兩人瞬間鋒在一起,兵相,發出陣陣金鐵鳴之聲。
雙方你來我往,互不相讓,轉眼間已過十招。
又過了十幾招,杜知方漸漸出了敗象,他的額頭冒出細的汗珠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兩名參將見勢不妙,急忙拍馬向前,與杜知方一同圍攻韓魯英。
一時間,戰場上塵土飛揚,鼓聲、吶喊聲震天地。
桑在陣中冷眼旁觀,並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。
他看出來,韓魯英武功的確不弱,即便杜知方三人聯手,也絕非他的對手。
說話間,杜知方突然虛晃一槍,隨後撥轉馬頭,狼狽逃竄。
兩名參將見狀,也不敢戰,跟著杜知方逃離戰場。
韓魯英冷笑一聲,手一揮,大喊一聲:“殺!”
他後的將士一起衝殺過來,東連軍向後敗逃,邊跑邊應戰。
韓魯英麾下將士追不捨,個個興不已,他們都有一個想法,直接佔領山縣城算了。
斥候早就探聽清楚,山縣駐紮宇文功的部隊,現在宇文功傷,是一個大好機會。
韓魯英的部隊玩命追逐。
謀士申參也在隊伍之中,不過他卻並未跟隨大部隊一同去追擊敵軍,他心中升起一異樣之。
不久前,他們曾與宇文功手過一次,那時宇文功了傷,而韓魯英則率領著大軍前去追擊。
然而宇文功的部隊的陣腳一點不,他們後軍迅速變為前軍,前軍則變後軍,
整個部隊有條不紊地撤退,韓軍士兵本無法有效追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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