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滿眼含淚水,同時怒氣發,一邊派人連夜去風州城,到水師衙門向衛堅允報告況;
另一邊派人去問江沙幫幫主朱順。
江沙幫在風北灣一帶可謂是聲名遠揚,其勢力範圍涵蓋了採砂業、碼頭裝卸、貨運以及渡船運營等領域。
江沙幫佔據了風北灣一帶最優質的採砂區域,將大量的河砂挖掘上岸,然後運往各地銷售。
除了採砂之外,江沙幫對於碼頭裝卸也有著絕對的掌控權。
無論是貨的裝卸還是船舶的停靠,都必須經過他們的許可,並支付相應的費用。
敢於違抗江沙幫命令的商家或船伕,往往會遭到他們的刁難甚至暴力毆打。
在貨運方面,江沙幫同樣有不可小覷的影響力。
他們憑藉著自強大的實力和廣泛的人脈關係,承攬了眾多重要資的運輸任務。
至於渡船業務,更是被他們牢牢把控,風北灣渡口常能看到江沙幫幫眾的影。
江沙幫過這些產業的運作,積累了鉅額財富,可以說賺得盆滿缽滿。
但從來沒有聽說過該幫派殺人越貨,打架鬥毆事件倒是屢見不鮮,可以說是家常便飯。
現在衛都尉姐姐一家人都死在江中,從落水後的況來看,落水點大致在風北灣渡口上游那一片。
程子滿當然要派人去質問朱順,倘若是他們乾的,
嘿嘿,整個江沙幫將不復存在,一定會被掃平。
江沙幫總堂位於江灣縣縣城,就在江邊,幫主朱順看完程子滿親兵送來的信,
連聲答應,說馬上問訊有沒有幫眾看到兇案現場。
夜幕深沉,萬籟俱寂,唯有朱順府上的燈火通明。
他心急如焚地派人把軍師葛先覺以及幾位堂主急召集而來,共同商議。
寬敞的大廳,氣氛凝重而張。
朱順坐在雕花的太師椅上,他眉頭蹙,目銳利地掃視著在座眾人。
一旁的軍師葛先覺則神自若地端坐著,手中輕搖羽扇,面無表。
與他們相對而坐的,是那幾位堂主。
這幾人個個神嚴肅,或頭接耳低聲議論,或沉默不語若有所思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焦慮和不安,幫主連夜召大家來,此次所議之事非同小可。
朱順掃了一眼手下,嚴肅說:
“各位兄弟,程子滿校尉派人送來一封信,說江中撈起三,他們是水師都尉衛堅允大人的姐姐、外甥、外甥。
這件事非同凡響,哪位兄弟知道,必須馬上上報,我們江沙幫可得罪不起水師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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