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不難,因為李高榮是他的堂弟,只是能力有限,很多事迷迷糊糊的。
果然,李高榮含含糊糊說:
“這件案子肯定是夜裡乾的,我的兵夜裡也要睡覺,誰能看得見?”
李善舟一頓臭罵,“死者是衛都尉的親人,你必須要問一下巡邏船,要給蔡都督上報回話的”
李高榮聽到這句話,立刻張起來,神神秘秘說:
“這件案子不用調查了,我知道是誰幹的。”
李善舟大驚,“誰幹的?”
“朱三帶人乾的,當時我在三十三號兵船上”
他隨後說出詳。
原來當天傍晚,李高榮巡哨,當時就在三十三號兵船上,
他帶去十幾個衛兵,否則兵船沒有那麼多水兵,並不是陳登文看到的有二十多人。
按照水師編制,三十三號兵船核定人員是十四人,
事實上,三十三號兵船實際人數只有八人,連十四人都沒有,主要是各級軍要吃空餉。
和陳登文對話的正是李高榮,後來他走了,去別的船上巡哨。
他巡完哨,帶著一個衛兵回江灣縣城
路過三十三號兵船,看到陳登文的蓬船不見了,鬼使神差般上去問蓬船去哪了?
兵船把總朱三回答:“他們開船走了”
李高榮抱怨一句:“揚江夜不行船,你怎不攔住他們?”
朱三笑一聲,“勸了,他們不聽,有什麼辦法?”
李高榮沉默不語,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地面時,突然發現了一隻耳環。
這隻耳環靜靜地躺在那裡,上面沾染著斑斑跡,顯得格外刺眼。
不知為何,李高榮覺得這隻耳環有一種似曾相識之。
突然,一個清晰的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——這不正是傍晚登上船的那個人所佩戴的耳環嗎?
想到這裡,李高榮心中不一。
他緩緩地抬起頭,目投向站在一旁的朱三。
只見朱三正用兇狠的眼神盯著自己,那眼中出的寒讓人不寒而慄。
更讓李高榮到不安的是,朱三此刻的表彷彿在告訴他,
如果他膽敢多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,恐怕連他自己也會命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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