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撥人朝著棕櫚林追去,而另外一撥人則追向逃向來路的八個人。
波勇急了,形猛地一躍,宛如一隻矯健的獵豹般跳到了北面,穩穩地站在貨道中間。
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,牢牢地擋住了敵人追擊。
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,手中的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,
風車般舞,和追過來的敵人誓死搏鬥。
他咬牙關,每一刀揮出,都使出全的力量;
每一次轉避讓,都顯得那麼靈活自如。
儘管敵人兇悍,但波勇毫不畏懼,死死地守住後的去路,為八位同伴爭取更多逃的時間。
就在此時,只聽那個紅僧人連聲冷笑,
如同一團紅雲般從波勇邊竄過,獨自一人去追殺那八個人。
波勇想追過去,可是他被纏住了,一時不了。
百忙中,他掃了一眼棕櫚林,戰鬥很慘烈,其中五名同伴被敵人圍住,不得不再次回到草地。
波勇力衝出,準備和他們合兵一,
可是還沒有等他趕到,那五名同伴已經倒在草地上,有的傷,有的死亡。
波勇傷心絕,他現在本救不了傷的同伴,只得向棕櫚林跑去,幾個大漢嗷嗷著在後面追。
波勇無奈,向叢林深跑去。
此時,他看到已有四個同伴衝進叢林,而且他們都帶傷了。
因為敵人還在追,他們只得繼續跑,很快相互之間看不見了。
叢林深異常複雜,一旦失去聯絡,想再找到,非常困難。
波勇只得一個人向裡面跑。
過了一會,追兵終於都回去了,他們也不敢走向叢林深。
波勇試圖找到同伴,整整找了一天,
找到了兩同伴,另外兩人再也找不見,生存的可能極小。
他們了傷,沒有藥品,腥氣不要說引來大型野,單單嗜昆蟲就能要了他們的命。
波勇在叢林裡睡了一晚。
今天白天,他準備回到棕櫚莊,可是迷路了,
花了一整天的時間,方才回到棕櫚林,此時天早黑了,桑在林間轉悠,相互都沒有看到。
波勇看著空的小木屋,悲從中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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