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暗想,難怪這麼快,他和王自強兩人邊走邊看地形,走得慢。
捕快們押著秦、程坐馬車,速度不會慢,明天趕到渡口是正常的。
他追問一句:“押送人員有多人?”
“共三輛馬車,押送人員八人”
王自強嘀咕一聲,“這麼多人押送!”
桑點點頭,示意報人員先回去,他要考慮一下劫人方案。
他和王自強走上江岸,邊散步邊觀看。
此刻,太宛如一個疲憊不堪的旅人,緩緩地向著西方的地平線落下去。
它那金的餘暉如同一件華麗的披風,輕輕地披在了大地上,給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溫暖而和的彩。
江水奔騰不息,波濤洶湧地流淌著,彷彿是大地母親跳的脈搏。
江面上波粼粼,閃耀著迷人的芒,就像無數顆璀璨的鑽石鑲嵌其中。
碼頭邊,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經漸漸散去。
渡船上的乘客們也都紛紛踏上岸來,他們或是行匆匆,急於趕回家與親人團聚;
或是悠然自得,漫步在這麗的黃昏之中,著片刻的寧靜和愜意。
岸邊還停泊著幾條貨船,它們靜靜地等待著貨的裝卸。
這些貨船有的顯得陳舊滄桑,船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;
有的則嶄新亮麗,船頭高高翹起,似乎向人們展示著自己強大的載貨能力。
就在這時,上游一艘大蓬船高速駛來,桑覺這艘船有點悉,
定睛一看,認出來了,正是那天晚上長河幫幫主甘浪的座船,他來碼頭幹什麼?
正想著,那蓬船向著對岸靠去,搭上跳板,岸邊三個人上了蓬船,應該是早就等著那條蓬船了。
江面寬闊,桑看不清那三人的長相。
不料,等三人上船後,大蓬船向著這邊駛過來。
等大蓬船靠岸,從碼頭邊的房子裡走出來一個人,正是那個長河幫軍師孫茂,
原來他早到了,一直在房子裡待著。
他徑直上了大船,不一會,從船上出來五個人,桑大驚,只有一人他不認識,其他人全認識。
一個是長河幫幫主甘浪,一個是孫茂,還有兩個人是呂老頭的跟班。
之前在萬福寺,呂老頭到廟裡來,這兩人是他的跟班,桑見過他們。
呂老頭到萬福寺帶著這兩人,說明是他的心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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