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停頓了,整理一下的思緒,繼續說道:
“本將軍是這邊部隊的最高軍,本人願意任憑伍祖置,以此來換取我們的將士們能夠順利地取到水。”
眾將臉上變,個個面帶崇敬,但都沒有勸他不要去,只是一起向他行軍禮。
阿克賽嘆口氣,鄭重宣佈:“我離開之後,軍隊將由千夫長伊克統領。”
眾將應諾。
阿克賽隨即出帳,眾將送他到兩軍界,阿克賽下馬,沒有帶任何兵,一個人向伍祖軍營走去。
大有風蕭蕭易水寒,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架勢。
伍祖正在帳中和幾個旅長閒聊,衛兵來報,說阿克賽一個人來軍營。
伍祖大笑,“請他進來”
阿克賽走進營帳,行軍禮,伍祖給他安排座位。
伍祖掃了他一眼,只見阿克賽的已經乾裂得如同久旱的土地一般,甚至有滲出。
他吩咐衛兵先給阿克賽上一碗茶水。
阿克賽一見到茶水,如同狼見到了食一般,兩眼放,死死地盯著那碗茶,彷彿那是他生命的源泉。
還沒等茶水稍微涼一下,便迫不及待地端起碗,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了起來。
可是,這杯熱茶顯然超出了他的承範圍,被燙得直咧,都歪到了一邊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捨不得放下茶碗,繼續一口接一口地喝著。
伍祖向一旁的衛兵使了個眼,衛兵心領神會,端來一碗涼開水倒進了阿克賽的茶碗裡。
有了涼開水的中和,茶水的溫度終於降了下來。
阿克賽端起茶碗一陣狂飲,咕嘟咕嘟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他就接連喝下了好幾大碗水,肚子像個氣球一樣鼓了起來。
直到再也喝不下一滴水,阿克賽才心滿意足地放下茶碗,一邊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一邊慢慢坐直了子。
阿克賽說話也倒直接,“伍將軍,本部被貴軍圍困,沒有水,希能放開一條通道,讓我軍士兵取水。”
伍祖笑眯眯說:“我軍如果現在進攻,你軍能擋得住嗎?”
阿克賽搖搖頭,“我軍擋不住,一定全軍覆滅。”
“那為何不投降?”
阿克賽神落寞,“因為我國大單于就在南邊,我們不能擅自投降。”
伍關祖點點頭,“你我兩軍是戰雙方,我放開通道讓你取水,等於是資敵,本將軍又如何向我軍大帥代?”
阿克賽突然神肅穆,“我理解伍將軍難,本人願意自殺,請伍將軍帶著本人的人頭向貴軍大帥請求,放開取水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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