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超看了楚紹一眼,“盛良棟以前一直跟著原雲州鹽鐵使孫,而馬記質鋪東家名馬飛,他最早就是在孫鹽鐵使衙門當差。”
楚紹對孫太瞭解了,不自“哦”的一聲 ,“原來是他,馬飛之前算是孫的心腹,人很狡詐。”
劉子超點點頭,繼續說:“孫逃到慶州,馬飛沒有跟去,留在雲州。
泉城建好後,他來到泉城經商,立馬記質庫。”
周山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,“這麼說,盛商行、馬記質庫都和孫有關係?”
“是的,慶州盛商行背後的東家正是孫,確切地說,是慶王。
所以,盛商行的錢是北安朝府的錢,盛良棟只是負責管理,而元道公是盛商行在我們西安朝的代理人。”
周山冷笑一聲:“原來元道公去了慶州,投靠了慶王。”
“啟稟太子,經過審訊,元道公確實已經投降了慶王”,劉子超及時回應。
楚紹不解地問:
“馬飛之前是孫手下,可是他在泉城做生意,盛商行為什麼要投錢給他?”
劉子超說:“如今,我國在太子的治理下,軍力強大,百姓們也都安居樂業。
慶王心裡很清楚,他想要用武力來攻打我們,就是痴人說夢,以卵擊石。
所以,他就想出了一個險的招數:
企圖從我國老百姓的生活手,挑起事端,同時腐蝕我們的員,激起民變。
為了達到這個目的,他命令孫牽頭,立了盛商行。
這個商行表面上看起來是正常的商業活,實際上主要是用來運作資金的。”
周山和楚紹對一眼,兩人都明白了。
劉子超繼續講述:
“孫授意馬飛立馬記質庫,給他注了大量的錢,馬飛再將這些錢借給其他質庫,以此來縱整個質庫行業。
如此一來,一方面,盛商行能從中獲得鉅額利潤;另一方面,在我國製造混。
事實上,他們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效果,前面說的三個例子就是明證。”
周山站起來,來回踱步,楚、周兩人知道太子在思考,一句話不說。
過了好一會,周山才坐下來。
劉子超小聲說道:“太子,微臣認為,既然馬記質庫是由慶王提供錢,那就查封馬記質庫,沒收他們的非法所得。”
楚紹立即表態:“臣附議劉大人所說”
周山搖搖頭,“不,馬記質庫的年利率是6%,是所有質庫中最低的。
不僅不能查封,而且要加以表彰,並以他們的年利率為標準,規定所有質庫的利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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