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良駐守南州,表面上是周澤的臣子,可是天高皇帝遠,他謀反之心早就有了。
周澤、魚伯當然也能意識到,只是他們想著對付周山、慶王,無暇顧及宋良,只能維持。
據細作探得的訊息,近期宋良頻繁調兵力,有侵風州的跡象。
一旦他佔領風州,繼而控制風北灣渡口,就能切斷南安朝江北兵力南下通道。
揚江雖長,但大軍過江,需要攜帶輜重、馬匹,沒有好的渡口,輜重很難運上岸,而且容易遭到伏擊。
此外,周澤的水師都督衙門就設在風州,宋良已經在水師部安了大量心腹。
他佔領風州的同時,也控制了南安朝水師。
周澤、魚伯想過江征伐,需要費一番心。
宋良的最終目的是想佔據江南,和江北各方勢力抗衡。
現場幾人都是高,劉子超這麼一說,立即明白了,對太子的謀略佩服之至。
南安朝部的矛盾和紛爭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程度,如同一個即將發的火山,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導火索,便會引發一場巨大的盪。
周山減長州的駐軍力量,周澤、魚伯就會把重心偏向江南。
宋良一旦發現苗頭不對,說不定會提前手,那時,南安朝必將陷戰。
太子實施開放政策,和南安朝做生意,現在又對長州減兵,就是對南安朝釋放善意,表示我現在不會出兵攻打你。
其實這是一記謀,選擇以靜制,等待最佳的時機。
現場幾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太子,連奉承話都不知道怎麼說,無法表達心的敬佩。
周山輕描淡寫說:“讓他們先吧,我們安心治理,讓老百姓富裕,國家更加富強就好。”
幾人一起躬,“微臣明白。”
一個月後,劉子超報告:
幾天前的一個夜晚,王天寶率領五千名教眾,鬼魅一般悄然夜行至青州城下。
城的紅龍教信徒早有準備,殺死守門計程車兵,開啟城門,迎接王天寶的大軍城。
一夜之間,青州城的主人便易主了,這座原本屬於慶王的城池,如今落了紅龍教的掌控之中。
周山輕輕嘆口氣,“慶王不得安寧了,只是苦了北安朝老百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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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城,魚府。
魚伯端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,臉沉,眉頭蹙,彷彿心中有千斤重擔。
他的面前,筆直地站著兩個材魁梧的大漢,一個是中年人,另一個是年輕人。
這兩人格健壯,線條分明,一看就負武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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