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和黑水派、蟒山派之間的冤仇,那是從他幾個月大就結下了,後來一直不斷。
現在蟒山派已經不存在了,黑水派依然存在,只是黑水派老巢是在南州,距離遠,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了。
對於黑水派來說,他們早知道以前的追殺的嬰兒、桑、關石就是周山,也清楚和周山之間的仇恨。
俗話說得好:“寧可得罪君子,也莫要得罪小人”,這其中的道理,黑水派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他們研究過周山太子,確認他的人品值得信任和依賴,屬於君子。
周山不搞株連,絕不會見到黑水派的弟子就不分青紅皂白地進行報復。
正因為如此,黑水派的弟子們在行走江湖時,沒有藏自己的行蹤。
相反,他們依然攜帶黑水派的標誌兵——窄劍,大搖大擺地行走於江湖之中,
對於周山來說,他確實很多年沒有見過窄劍了,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又看到了,估計這兩人十有八九是黑水派弟子。
這個門派和魚伯關係極深,自然留意起來。
周山判斷沒有錯,這兩人正是黑水派的阮峰、申橋,奉魚伯之命來尋找獨孤山。
周山對宋丙同打個手勢,示意到前面歇一晚,宋丙同大聲說:“前面是拐崗集,住一晚再走。”
“是,東家”,韓剛及時答話。
拐崗集說是一個小集鎮,其實只有一家客棧、一家鐵匠店,主要給過往客商的馬匹釘馬掌。
既然要在拐崗集住一宿,宋丙同速度慢下來,和阮、申兩人拉開距離。
周山小聲說了前面兩人的可能份,要求宋丙同找機會和兩人搭上話,底。
宋丙同秒懂,他一直是以商人份亮相,常走這條路,路、人。
不一會,到了客棧,阮、申進去住宿。
周山三人也到了客棧門口,掌櫃老黃看見宋丙同,熱招呼,兩人很。
小二給他們登記房間,照顧馬匹等。
三人上房間休息。
客棧的客人不多,除他們之外,還有三撥人,其中就包括阮峰、申橋。
此刻,太西沉,餘暉如金,灑在廣袤無垠的大漠上,給這片荒涼的土地披上了一層金的紗。
大漠顯得格外空曠,一眼去,無邊無際,彷彿沒有盡頭。
周山三人在屋待得有些氣悶,準備出門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順便欣賞一下大漠風。
剛出客棧門,卻見那兩個疑似黑水派的正和掌櫃老黃說著什麼。
老黃看見宋丙同,眼睛一亮,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,連忙說道:
“哎呀呀,宋先生,你來得正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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