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葉尼也不敢這麼說,因為烏蘭山屬於貝爾國和大安朝共有。”
老者臉上一紅,氣急敗壞,“本道長管不了那麼多,我住在這裡,這裡就是我的。”
周山哈哈大笑,“老道長,你說這話,說明你道心不穩,你是哪一年開始修道?”
老者聽這話,臉上並沒有氣惱之,反而流出一種淡淡的從容和自信。
“嘿嘿”,他連聲冷笑,“老道的道心穩不穩,不是你這後生晚輩能夠妄加評判的。
不過,你說得也沒錯,我修道的時間確實不長,滿打滿算也才一年而已。
若是換作以前的我,早就不耐煩聽你囉嗦,直接手取你命了。”
老者頓了頓,接著說:
“正是因為這一年的修道經歷,我的心境變得沉穩,稍稍能控制自己的緒,不像以前那樣急躁、囂張了。
可今天,況有所不同。”
說到這裡,老者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,出一悲憤:
“那兩隻小乖,是我從小養大的,它們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。
如今它們慘遭不幸,我豈能坐視不理?
所以,今日我必須大開殺戒,為它們報仇!”
阮峰可能覺得這是一個討好的機會,他要在老者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和勇氣。
大喊一聲:“老太爺稍等,待弟子先試試這個狂徒的功夫!”
話音未落,阮峰如離弦之箭一般,衝向周山。
他手握窄劍,寒四,劍勢如閃電,快如疾風,直取周山的心臟部位。
周山冷靜地看著窄劍,向後一退,輕鬆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。
阮峰一擊未中,向前一衝,揮出第二劍,劍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寒,閃電般劈來。
周山形敏捷,鬼魅般側一閃,又輕鬆避開。
阮峰見此,心中惱怒,大喝一聲,手中長劍舞得不風,暴風驟雨般向周山攻去。
周山不慌不忙,如同幻影一般,在阮峰的劍影中穿梭自如,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地避開。
就這樣,阮峰不斷地刺出一劍又一劍,而周山則不停地躲閃著,雙方糾纏在一起。
周山之所以不還手,並非害怕阮峰,而是有著更為深遠的考慮。
他深知那個老者才是真正的強敵,自己目前的力尚未完全恢復,與老者正面鋒勝負難料。
因此,他一邊與阮峰周旋,一邊暗中調息,加快力恢復,以應對接下來與老者的對決。
數招一過,周山在阮峰凌厲的攻勢下,左閃右避,看似險象環生,其實安如泰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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