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周山實行了一項重大政策,放開鹽、鐵、糧等重要資的經銷權,並大力鼓勵老百姓與南安朝、北安朝進行貿易往來。
孫大牛抓住這一機會,全面涉足鹽、鐵、糧銷售,他的生意擁有了更廣闊的發展空間,規模自然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大。
可是好景不長,紅龍教突然崛起,竇家三兄弟也加了紅龍教。
揚江更加不太平了,連江匪都怕紅龍教,一般船老大都不敢跑船。
孫大牛此時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,供貨、進貨、運輸各環節都養了不人,一旦停下來,將會面臨巨大的損失。
他心裡還是有點底的,畢竟與許多江匪頭子都有,並且一直在打點。
他相信自己的船隊仍然能夠在揚江水面上順利地通行,所以,孫大牛決定繼續經營,只是減船次。
果然,他的船隊還是能暢通無阻。
可是就在幾天前,孫大牛的一艘船被王大麻子控制了。
孫大牛十分惱火,他對王大麻子不薄,兩人是有的,為什麼要扣自己的船?
他決定親自出馬去質問王大麻子,並要回船隻。
當孫大牛風風火火趕到蛇頭山時,王大麻子得知他來,立即神神秘秘跑來,一把拉住他,將他帶到房間裡。
“王大當家,你怎麼扣我的船?”,孫大牛開門見山,不客氣地質問。
“哎呀呀,老哥哥,你誤會我了,兄弟哪會扣你的船,我是被的啊。”
“被的?誰你?”,孫大牛一臉奇怪。
王大麻子低聲音,“孫老哥,我現在說話已經不管用了,現在蛇頭山當家的是竇先行。”
“竇先行?他怎麼會在這裡?”,孫大牛更奇怪了。
王大麻子手指放在邊,發出“噓”的一聲,示意不要說話,指指窗外。
孫大牛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只見窗外四個人正向聚義廳走去。
其中一人正是竇先行,另外三人穿著鄭鈞甫水師的軍服。
孫大牛細看三個軍,大吃一驚,其中兩個軍正是竇先知和竇先覺。
他到太意外,看著王大麻子,“這,這,....”
王大麻子看到孫大牛一臉疑的樣子,連忙解釋道:
“大牛哥,我沒騙你吧。
現在蛇頭山是竇先行當家,而竇老大、竇老二都加鄭鈞甫水師營做了軍,我敢得罪他們嗎?”
“啥時候的事?”,孫大牛追問。
“衛堅允把紅龍教水師打敗後,竇家三兄弟一人跑到我這裡,兩人投了鄭鈞甫。”
“這麼說,是竇先行下令扣我的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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