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約七里,前方傳來訊息——路又被挖斷了。
高竹面沉靜,只說了兩個字:“填路。”
於是,又是一弓箭對,又是一士兵填路。
這一次趙理之學乖了,提前一炷香的功夫就下令撤退。
三百人跑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滿地箭矢。
但高竹大軍這一番折騰,終究浪費了時間。
等道路修通,日頭已經偏西,天漸漸暗了下來。
山風吹過,帶著寒意。
高竹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疲憊計程車卒,下令安營紮寨。
謀士吳大庸走到他邊,低聲道:
“將軍,今夜需防敵人劫寨。此等險地,若敵兵趁夜來襲……”
高竹點點頭,加派了三倍的巡哨,又在營寨四周挖了簡易的壕,布了鹿角。
可是,一夜過去,除了遠幾聲貓頭鷹的聲,什麼也沒有發生。
第二天一早,吳大庸來到高竹帳中,神比昨日輕鬆了幾分:
“將軍,昨夜平安無事。
末將思來想去,若敵人真有幾萬兵馬,昨夜趁黑劫寨,正是最佳時機。
他們不來,說明確實兵,不敢輕舉妄。”
高竹正在吃早飯,聞言點了點頭,喝乾碗中的粥,站起來披甲:
“傳令,拔營,繼續前進。”
不料,大軍走出七里,又遇到斷路。
再次弓箭對,再次士兵填路,再次趙理之帶人逃跑。
高竹已經懶得去看,只讓胡先鋒理。
到了中午時分,大軍終於到了雙嶺谷口。
谷口兩山夾峙,中間一條窄道,像是大山被巨斧劈開了一道口子。
往裡去,幽深曲折,兩側山壁長滿了皂角樹、荊棘和葛藤,鬱郁蒼蒼,暗影沉沉。
吳大庸策馬到高竹邊,小聲道:
“將軍,今日不宜進谷。
大軍過雙嶺說也要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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