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上機轟鳴,鋼筋水泥的味道混雜著塵土撲面而來。周大勇邊走邊問:“姑爺,你這陣子去哪了?大小姐……”
許澤打斷他,目掃過周圍的建築框架,手裡的尋龍尺微微起來,“先不說這個。我問你,這工地最近是不是出過怪事?比如裝置無故損壞,或者工人總說頭暈?”
周大勇愣了一下:“哎?你怎麼知道?前幾天塔吊無緣無故斷了鋼索,幸好沒傷人裝置也沒有出問題;還有幾個工人說晚上值班時,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,頭暈噁心的也有好幾個。我以為是太累了,還讓他們休了。”
許澤攥了尋龍尺,尺的越來越明顯,接著指標指向正在建設的學校。
許澤表嚴肅地說道:“帶我去那邊地基最深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地基?行,這邊走,3號樓的地基剛挖好,是目前最深的。”周大勇雖然納悶,但見他神嚴肅,也沒多問。
兩人穿過正在作業的工人,往工地深走。許澤的目始終落在地面上,尋龍尺的指標瘋狂擺,指向西北方向的一個角落。
那裡堆著幾堆廢棄的木板,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許澤停下腳步,盯著那堆木板,眼神冷得像冰:“把那東西挪開。”
周大勇雖然不解,但還是喊來兩個工人:“把木板挪到旁邊去。”
工人剛把木板拖開,出底下的地面——那裡竟埋著個掌大的黑陶罐,罐口用紅布封著,出一寒意。
許澤看到陶罐的瞬間,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果然有人搞鬼。
這是養煞用的罐,專門用來聚集氣,破壞風水。若讓它在地基裡埋足七七四十九天,這片“紫氣東來”的格局,就得變凶煞之地。
“查,給我查清楚這罐子是誰放的。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!”許澤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。
周大勇看著那詭異的陶罐,後背直冒冷汗,這才明白許澤為啥這麼張,趕點頭:“我馬上讓人去調監控!一定查出來!”
許澤蹲下,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起陶罐,指尖到罐時,冰涼的讓他打了個寒。
看來,有人不想讓這個專案順利進行啊。
他抬頭看向遠的辦公樓,那裡是蘇明玥辦公的地方。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,敢到頭上,就得付出的代價。
“姑爺,這個罐子裡面裝的是什麼?”周大勇吞了吞口水,問道。
許澤瞥了周大勇一眼,冷聲說道:“這個你不用知道!”
“那這個罐子該怎麼理?”
“你去外面,我的麵包車裡,裡面有一個手提箱,你拿過來!”說著許澤把鑰匙遞給周大勇。
“好!”
許澤盯著罐子,腦海裡思考到底是誰要在這裡搞破壞,他的目的又是什麼?
沒多久,周大勇提著箱子回來了。
“姑爺,你的箱子!”
許澤接過箱子,從箱子裡拿出一卷黑布。這黑布是用糯米水浸泡過的,風水師經常用來化解煞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