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澤!許澤!醒了沒?”門外傳來趙強的喊聲,帶著點氣。
許澤被吵醒,了眼睛,了個懶腰下床開門。他一覺睡到天大亮,昨晚夢中那奇異的景象沒再出現,裡不由得嘟囔:“咋回事……”
拉開門,就見趙強抱著兩箱泡麵,手裡還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購袋,額頭上滲著汗。
“快搭把手!沉死我了!”
“來了。”許澤手接過泡麵箱,放在屋裡地上。
趙強也把購袋放下,拉鍊一拉,裡面除了火腸、牛乾之類的零食,還有兩條煙。
許澤眼睛一亮,出一條拆開,遞了支給趙強,自己也點上一支,深吸一口:“昨晚還行,睡得好。”
趙強吸著煙,吐了個菸圈:“習慣就好。對了,還有六天就中秋了,你總不能在這茅草屋裡過吧?”
許澤愣了一下,他沒算日子,沒想到這麼快。“呵呵,中秋啊……在哪兒過都一樣。我沒家人,眼下還是恢復最要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趙強點點頭,又勸道,“不過這幾天我可能過不來了,中秋得回家看看我爸媽。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?過完節再來也行啊。”
許澤笑了笑,“算了,你們一家人團聚,我就不摻和了。替我給叔叔阿姨問聲好,祝他們中秋快樂。”
他以前去過趙強家,趙強父母待他極好,讓他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家庭溫暖。他打心底羨慕,也總想著能找到自己的父母——哪怕當年是被故意棄的,他也想弄明白緣由。
“看你說的,咱哥倆誰跟誰,怎麼能是外人?我爸媽也常唸叨你呢。”趙強說著,見他態度堅決,也不再勸,“那行,這些東西夠你吃一陣子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放心吧,快回去吧。”
送走趙強,許澤關上門,目重新落回桌上的河圖書。晨過窗戶照在圖上,黑白圓點泛著淡淡的。
突然,他腦海裡閃過一靈:“不對,盯著看沒用。河圖是星河之象,屬靜;書是流轉之理,屬……”
他站起,拿起河圖,圍著桌上的書慢慢轉圈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幅圖的關聯。隨著他腳步移,書上的點線彷彿活了過來,開始微微晃。
許澤加快腳步,書上的黑白圓點漸漸有了規律,像星子般流轉起來,形一道模糊的旋渦。可他手裡的河圖卻依舊靜如止水,半點變化都沒有。
“還差什麼?”許澤停住腳步,眉頭鎖。靜之間必然有呼應,可問題出在哪?
他拿起河圖,湊到書上方,試著將兩者的紋路對齊。就在邊緣相的瞬間,書上的旋渦猛地加速,河圖上的一個黑點突然亮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原狀。
“有反應了!是陣法!可以的陣法!怎麼沒了?”許澤心頭一震,連忙調整角度,繼續嘗試,還是沒有剛才的那種變化。
許澤在桌邊坐下,出一張紙鋪好,又出支筆,指尖懸在紙面上方,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河圖書相時那一閃而逝的異。
“一六為水,居北;二七為火,位南;三八為木,東;四九為金,在西;五十為土,居中……”他一邊唸叨,一邊在紙上畫出對應的方位與數字,筆尖在紙上劃過,留下清晰的痕跡。
“河圖以一六共宗,二七同道,三八為朋,四九為友,五十同途,天地之數合五十五,暗合星象運轉之理……”
“書則縱橫斜向皆十五,衍生八卦爻變,藏命雙修之法,能窺天機一二……”
許澤反覆推演著,紙上的線條越來越,數字與符號織一張複雜的網,可無論怎麼組合,總覺得差了點什麼——就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,明明能覺到後面藏著關鍵,卻怎麼也捅不破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將筆往桌上一擱,盯著紙上的推演圖出神。窗外的風穿過茅草隙,帶著山間的涼意,吹得桌上的河圖書微微。
“星象……會的陣法……天機……”許澤喃喃自語,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,“到底缺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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