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瑤聞聲轉頭,正好看見許澤用力地扯領帶。
由於他手法慌,非但沒有解開繩結,反而越扯越,牢牢箍在脖頸上。
“姐姐…… 好……”
“別!我來!”
“哦……”
剛才許澤的胡拉扯,領帶的結頭早就死死收,都快變死扣,特別難解。
林清瑤踮起腳尖,指甲掐著領帶結,一點點耐心拆解。
作間沒把控好力度,指甲不慎掐到了許澤頸側的。
“嗷呦…… 疼!” 許澤立刻輕嘶一聲。
“安分點!別。誰讓你這麼、又,一點隙都沒有。”
許澤的脖頸實朗,領帶,完全騰不出半點作空間。
低頭專注地解著死結,反覆調整角度、慢慢鬆,反反覆覆折騰了許久,額角滲出了一層薄汗。
許澤看著微微泛紅的指尖,輕聲語道:“姐姐,你累了吧?要不先歇一會兒。”
“不用,馬上就好了。”
又過了片刻,林清瑤指尖微微一鬆,繃的領帶終於被徹底解開。
輕舒一口氣:“呼,好了。”
可就在手取下領帶的瞬間,目無意間掃過許澤的襯衫領口,約瞥見襟裡鼓鼓囊囊藏著個東西。
林清瑤微微遲疑,手輕輕解開他最上方的幾顆襯衫紐扣。
一枚紅玉球立刻了出來,靜靜在許澤的口。
浴室暖白的燈灑落下來,玉球通流轉著細碎溫潤的紅,著幾分詭異的瑩亮。
看清玉球的剎那,林清瑤的作驟然一頓,眼底瞬間湧上驚愕與凝重。
這枚紅玉球認得,是王小宇掏來的。
聽說過,王小宇自從得到這枚玉球后,黴運纏,怪事接二連三地發生,好幾次差點要了命。
後來他專程找港島龍王看過,說是這個球有問題。
“姐姐,你說這個呀?” 許澤低頭看著口的玉球,語氣單純懵懂,“是今天帶我出去玩的那個哥哥送我的,是不是很好看?”
林清瑤心頭一,立刻出聲叮囑:“快把它摘下來,這東西不對勁,可能有問題!”
許澤輕輕捂住玉球,乖乖搖頭:“可是姐姐,我戴著一點都不難,還很舒服。”
看著他純粹無害的模樣,林清瑤到了邊的勸阻忽然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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