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能夠在七殺界磨礪多年而未曾死去的存在,陳行自然不是什麼傻子,從一開始他就知道,自己絕對不是寧琮的對手,甚至連逃跑都辦不到,因為一旦他逃跑,只會死得更快,但或許是多年來的磨礪,讓他對於自己的實力也有著信心。
縱使寧琮是至沌九煉級別的高手,但自己也是大羅至境七重的存在,而且還是在七殺界磨礪多年的大羅至境七重,一實力早已錘鍊到極致,遠非外界的大羅至境七重強者能比的,他以為自己就算不是寧琮的對手,但寧琮想要在短時間將自己斬殺,也絕對辦不到。
也正因為如此,他才不顧一切的與寧琮大戰,甚至是不斷擴大戰場,為的,便是希能夠吸引更多的大羅至境強者窺伺,從而引起前來的大羅至境強者的貪婪,引發混,給自己創造逃生的機會,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果決的燃燒本源之力的緣故。
可惜,讓他沒想到的是,寧琮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,即便自己已然燃燒了本源之力,依舊未能拖延太長的時間,也沒能引來其他的大羅至境強者的窺伺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無謂的掙扎。
“砰…!”
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炸響開來,陳行這位大羅至境七重的高手,含恨死去,整個軀都如同煙花般炸裂開來,連一滴鮮都沒有留下來,盡皆被寧琮那恐怖的力量摧毀殆盡。
這一幕,也讓其他戰場上,正在戰鬥的武封等人看得頭皮發麻,原本他們就不是陳玄所召喚出來的那些人的對手,如今寧琮這位至沌九煉級別的高手又騰出手來,他們就沒有存活的機會!
當然,他們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,此刻,他們心中只希自己在時間長河準備的諸多復甦底牌不會被找出來,否則,就真的沒有任何希了。
這一刻,武封等人心中也不免浮現出濃濃的悔意,若是自己沒有貪圖那十數株大羅級別的乙木魔心,或許便不會有這樣的下場,但誰又能想到,陳玄這個已然重創的傢伙,邊竟然還跟著如此之多的高手?
哪一個絕頂天驕會像他一樣,在來到七殺界歷練之時,邊還跟著如此之多的高手?那還有什麼歷練的意義?敢來七殺界歷練的,哪一個不是想在生死之間突破,讓自己能夠邁向更高的層次,若是知道自己不會死,又怎麼可能會突破?
“轟隆…!”
隨著寧琮這位至沌九煉級別的高手加戰場,這場戰鬥很快便結束了,包括武封等在的數位大羅至境強者,盡皆被斬殺當場,沒有一人能夠安然的逃離出去。
也就在這場戰鬥結束後,陳玄也將自己的傷勢修復完畢,整個人徹底恢復到巔峰狀態,甚至因為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戰鬥,還讓自己的實力有了些許提升,只不過,對於如今的他而言,想要提升實力,其他反面已然很難,唯有神意的突破,才能讓他有比較大的提升。
儘管這段時間以來,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神意的突破上,但接二連三的面對大羅級戰鬥,卻也讓他將自的魄以及力量錘鍊到築神九煉的極致,直到如今,單憑一場大羅級的戰鬥,已然很難讓他有提升了。
“嗡…!”
片刻之後,陳玄等人的影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留下破敗荒蕪的恐怖戰場以及席捲在戰場上的可怕風暴,直到許久之後,才有大羅至境強者來到這裡探查,卻也註定無法探查出什麼結果。
離開那片戰場之後,陳玄將寧琮等人送回東海龍宮之中,他也沒有急著離開絕魔林,而是直接進蠻神古廟的時間修煉室之中,毫不猶豫的將時間修煉室開到最大,打算參悟那十數株乙木魔心。
倘若這十數株大羅級的乙木魔心,沒辦法讓他突破乙木神意,讓乙木神意抵達圓滿之境,那他還能繼續在絕魔林中尋找乙木魔心。
當然,理論上來說,以陳玄的修為,哪怕只是一株大羅級的乙木魔心,也足以讓他將自己所領悟的乙木神意突破到圓滿之境,但乙木神意畢竟是他即將突破到圓滿之境的第五種神意,難度比第一種神意突破增加了上百倍甚至是數百倍。
因此,在沒有真正突破之前,陳玄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
“嗡…!”
時間修煉室,陳玄盤膝而坐,周懸浮著十數株大羅級乙木魔心,這些乙木魔心通翠綠,表面流淌著奇異的紋路,如同蘊含著天地間最純粹的生機與自然之力,濃郁的生機隨著這些乙木魔心的出現,充斥著整個時間修煉室。
毫不誇張的說,這些大羅級的乙木魔心,隨便一個,都能在陳玄曾經所待的神話紀元世界,造就出一位通乙木之道的恐怖強者。
陳玄深吸了一口氣,將全部心神沉到對乙木魔心的悟之中,剎那間,一磅礴而又和的力量湧他的識海,宛如一洶湧的綠洪流,帶著生命的韻律和自然的法則,衝擊著他對乙木神意的認知壁壘。
在他的五臟之中,原本朦朧的乙木神意之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,那芒就像是一顆即將發的星辰,不斷地膨脹、搖曳,似乎在積蓄著突破的力量,周圍源源不斷流淌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,彷彿被這力量所吸引,紛紛匯聚到乙木神意之的周圍,形了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隨著對乙木魔心的深悟,陳玄的周圍開始出現一層淡淡的綠暈,這暈如同薄紗一般,隨著他的呼吸而起伏波,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氣息,暈中,約約可以看到無數細小的乙木道紋閃爍,這些道紋是乙木之道的象化,每一個都蘊含著無盡的奧秘。
“轟…!”
突兀,一道沉悶的轟鳴聲從陳玄傳響而出,那是陳玄未知之地,乙木神意的壁壘被撞擊的聲音,原本堅固如鐵的圓滿壁壘,隨著陳玄對乙木魔心蘊含的乙木之道的悟加深,而不斷瓦解,壁壘的裂痕變得越來越大,就像一道即將崩塌的牆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