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!”
三個月後,一道深深的嘆息之聲在整個山峰部空間中響起,盤坐在虛空上的陳玄,不知何時已然睜開了雙眼,目盯著懸浮在前的盤靈聖,臉晴不定。
這盤靈聖中蘊含的力之道,玄妙非常,饒是以陳玄的悟,也無法在短時間將其完全參悟完畢,更別說融自己的盤王神意之中了,此番參悟了三個月,他雖然讓盤王神意更進一步,但卻未曾達到圓滿之境。
當然,這並非說盤靈聖無法幫助他突破,只不過,他想要突破,需要一定的時間,而這時間,至數年乃至數十年不等,若是在尋常地方,如此時間,對陳玄也不過只是彈指一瞬而已,能用這麼短的時間突破,簡直是壯大運了,本不可能會不滿足。
但這裡是殺聖蹟,沒有人知道這殺聖蹟究竟會開啟多久,萬一在突破的關鍵時候,這殺聖蹟突然關閉,將他的突破打斷,那在想將盤王神意突破到圓滿之境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,況且,這蹟中寶眾多,他也不願就此浪費。
“罷了,既然如此,那隻能直接吞服了。”
沉默了好一會兒後,陳玄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,沉聲開口。
原本,陳玄是不打算直接吞服盤靈聖的,畢竟,哪怕只是參悟盤靈聖中的力之道,也足以將他的盤王神意推到圓滿之境,而盤靈聖作為頂級的混沌靈材,且是蘊含力之道的珍稀靈材,以他現在的修為實力,吞服這等至寶,完全就是浪費了。
等到他突破至沌境之時,再吞服這等頂尖至寶,所得到的好,無疑會更大,但三個月的時間,他都沒能將盤王神意推到圓滿之境,甚至陷瓶頸之中,他也不願再浪費時間了。
直接吞服雖然有些可惜,但也能增強他的基以及魄,此後的時間,若是還能從殺聖蹟中收刮到天材地寶,甚至得到殺聖傳承,那也不算虧。
徹底下定決心後,陳玄也沒有猶豫,直接將盤靈聖吞腹中,的先天至尊混沌之氣急速運轉起來,開始全力煉化。
“轟…!”
當盤靈聖沒丹田的剎那,一磅礴到近乎狂暴的力量,如掙萬古封印的洪荒兇,轟然在陳玄炸開,那力量蠻橫地衝撞著他的四肢百骸,經脈彷彿要被寸寸撕裂。
這一刻,陳玄只覺得軀如被萬千燒紅的鐵釺貫穿,每一寸、每一節骨骼都承著難以言喻的灼痛,額角上青筋暴起,汗出如漿,轉眼浸衫,先天至尊混沌之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,如臨大敵般試圖馴服這肆的洪流。
沉浸在之中的盤王神意,亦在此刻劇烈震盪,玄奧的力之道則如狂怒濤,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神意壁壘,令其扭曲、變形,幾近潰散,陳玄齒關咬,以意志為韁,竭力引導這暴烈之力,將其華納為己有。
“轟隆…!”
這時,整座山腹空間靈氣狂湧,形數個巨大的吞噬漩渦,如飢似地攫取天地靈氣,灌陳玄,此刻的他,彷彿化作無底深淵,貪婪吸收著靈之力與浩瀚靈氣。
漸漸地,盤靈聖的力量被一煉化,如溪流匯海,融盤王神意之中,那神意原本黯淡的芒逐漸熾亮,一道道蘊含著力之至理的神秘符文在其中明滅閃爍,宛如開啟力量本源的無上秘鑰,陳玄對“力”的悟,隨之攀升至全新境界。
風聲過葉、落石墜地,天地間一切靜在他知中,皆化作力的軌跡與韻律,盤王神意如一座不斷擴張的宇宙,容納著力之道的奧義,漸趨圓滿。
然而衝擊圓滿之境的關鍵時刻,一道無形屏障巍然浮現,阻住去路,陳玄面凝重,心知此乃天塹,一旦失敗,前功盡,他深吸一口氣,凝聚全部心神,將混沌之氣與聖之力盡數灌注於神意之上,目決絕,如臨生死一戰。
盤王神意如怒龍抬頭,朝著屏障發起一次次衝擊,每一次撞,都震得陳玄氣翻騰,但他意志如鐵,毫不退,終於,屏障在一記雷霆萬鈞的衝擊下,綻出一裂隙。
陳玄抓住這電石火的契機,傾力而出,神意如洪流決堤,一舉衝破阻礙!
霎時間,磅礴力量自發,盤王神意終至圓滿!
耀眼力之華自陳玄周迸,照亮整座山腹,靈氣為之戰慄,他只覺對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,如臂使指。
作為頂尖的混沌靈材,盤靈聖自然不會只擁有這麼一點力量,更不可能只是幫助陳玄突破盤王神意便耗盡一空,此刻,大量的盤靈聖之力並沒有被陳玄完全吸收,正散佈在陳玄的經脈、竅、骨骼、等等之中。
這力量如同熾熱的岩漿,在他的中流淌,不斷地淬鍊著他的一切,陳玄只覺自己的彷彿被重新塑造了一般,每一骨骼都在發出清脆的響聲,彷彿在不斷地強化和重組,他的變得更加結實和有彈,皮也變得更加堅韌。
他能夠覺到自己的魄強度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著,但與之而來的,便是那難以承的劇烈痛楚,即便經歷了許多的陳玄,此刻也因這近乎軀碾碎後再重組的痛苦而面扭曲,整個人都顯得猙獰可怖。
好在,陳玄的心足夠堅韌,生生的堅持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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