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兒,是連本王都要欺騙嗎?”顧寒晉不高興了,整張臉若冰霜一般冷。
“王爺恕罪,念兒不是有意欺瞞。”念兒撲通跪下,頭一直低著。
“那就說說,你手上的傷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顧寒晉看到驚的模樣,立馬收斂了些寒意,怕再嚇到。
可是,念兒就是閉口不談,“恕念兒無禮,王爺,還是別問了。”
這句話一齣,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宋兒提著一顆心,覺王爺今天是有備而來,好像糊弄不過去了。
“來人,給妃掌!”
宋兒一想到自己這張細皮的臉,若是被掌,可能都要腫豬頭了。
不肯,哭得梨花帶雨的,“王爺,兒一心向著王爺,王爺不能這麼對待兒啊!”
嬤嬤過來,卻沒敢手,直到顧寒晉一聲凌厲反問:“怎麼,本王使喚不你們了?”
“啪啪啪!”
一聲又一聲,打的宋兒喊天喊地。
顧寒晉走到念兒的邊,了的腦袋:“念兒,你姨母做了很多錯事,你不能跟一樣,你也不能包庇。”
念兒聽到那落到姨母臉上的掌,有些嚇到,了個啞似的。
顧寒晉再問:“承兒和你一樣,都是好孩子,所以,念兒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,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好孩子,別扯謊,要實話實說。”
念兒嚇得直哆嗦,顧寒晉一直安:“念兒是好孩子,不會到懲罰的,不用害怕。”
念兒想到在姨母這裡到的委屈,再看姨母如今也沒有了王爺的寵,這才一邊哭,一邊將事慢慢道來:“王爺,是我姨母打的我,說我是野種,還讓我跟王爺說,承兒罵我野種,我臉上的傷也是姨母刺的,但是教我說是承兒刺的,還有,承兒是害死的,牧神醫說承兒快不行了,姨母說讓他死。”
顧寒晉聽得心裡不是滋味,他那天怎麼就不聽聽唐離的說法,偏聽偏信了宋兒的一面之詞,讓承兒死於非命。
“宋兒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顧寒晉對被打的幾乎痛暈過去的宋兒道。
宋兒知道念兒這樣揭發自己,自然是沒有退路了,仰天笑道:“王爺,我沒什麼好說的,大不了就是一死,大家一起死,死乾淨了。”
猙獰笑著,一種失敗後的放縱墮落,沒有了朝氣。
宋母在門外聽到兒已經自暴自棄了,又氣又急,這個兒簡直太不,這樣一來,不僅沒了榮華富貴,還會變階下死囚。
哭天搶地走進殿:“王爺啊,兒是一時糊塗,王爺饒了吧。”
又來一個,顧寒晉覺得麻煩,可惡,這對母在他面前演了多戲了。
可惜他一葉障目,還信了他們。
“一時糊塗?”顧寒晉皺起眉頭,“手上沾了那麼多條人命,豈是一句一時糊塗就能過去的?”
“何況,殺死的是王府的世子和王妃!”顧寒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接著咳出了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