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,要你們償命!”張翠賴在地上不肯起來,大聲哭嚎。
江燕寧哼笑一聲,手裡滴著的西瓜刀揮了起來,朝著張翠的另一隻手砍去。可太知道砍哪裡不致命了,大不了到時候追責,賠一兩斤糧食。
被關在林家廁所的時候,張翠可沒打,這下一併還回去。
張翠的男人見狀,嚇壞了,顧不得上的傷,趕去拉人,臉上又被劃拉出一條道子。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的是真敢下死手的。
“你等著!我們要去政府告你!殺人!”老頭臨走時,還撂下了句狠話。
江燕寧不以為然,山上鬥毆事件常有,沒死人,也就是勒令賠償而已。不得這一家多上門幾次,多給他們幾刀,讓他們舒服舒服。
再者說了,他們來搶山,這事就不佔理。
“燕寧,你有沒傷著?”江城寧擔心地問道。
江燕寧搖搖頭,“沒事,晚上都來三波人了,都打發走了,這家最可恨,想瓷。”沒辦法把前世的遭遇告訴哥哥,只說了相親的事。
江城寧以為,自己進去了,顧芳至會照顧妹妹,沒想到居然想把妹妹嫁給這麼一家人,恨得他握了拳頭。
“哎呀,豆丁呢?”江燕寧剛才沒顧上狗子,一下子想了起來。
轉頭一看,這小傢伙正坐在山門口呢,江燕寧鬆了口氣。
“我在裡面睡著了,隔音又好,沒聽見靜,”江城寧說,“豆丁跑進去我的,這小狗崽聰明的。”
“也不看誰挑的狗,”江燕寧笑道,一把撈起狗子親了親,“長大要保護我和哥哥哦。”
“汪!”
兄妹二人笑了起來,之前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。
隔天一早,江燕寧醒來時,才早上七點,出山一看,江城寧在坐在口。昨天上山來的人,開始忙碌起來,整理山,除草,撿樹枝的……幹啥的都有。
“哥,進去吃早飯。”江燕寧喊了一聲。
江城寧應了一聲,剛要起,就看見不遠有人過來了,笑著朝兄妹二人打招呼。
“你們也早啊,”賀青笑道,“我們打算今天下山,去弄點資回來,想問下你們要不要一塊去。”
江城寧看了一眼妹妹,經過了昨天的事,他不放心讓妹妹一個人在山上,現在山上得很,什麼人都有,一個孩子容易吃虧。
“去!”江燕寧立馬應道。
“行,那一會八點,我們過來找你們。”賀青說完,便走了。
“怎麼就答應下來了?”江城寧輕輕敲了一下妹妹腦袋,“你一個人在山上,我不放心。”
“哥,趁著現在城裡的還沒開始腐爛,早去比晚去強,”江燕寧說,“其他東西無所謂,正好弄扇門回來,讓我之前存門過過明路,以後我們出門才方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