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末世裡,留這種人活口,就會給自己埋下患。
如果江燕寧半夜沒有進空間,又或者說沒有空間,完全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這幫人會放過哥哥和自己嗎?不可能!
那現在被按在床上的,就是江燕寧。
求饒並不是知道錯了,而是保命的手段罷了,經歷了上輩子的事,江燕寧不會再讓自己陷困境之中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江燕寧看向三個孩。
“沒事,就是杜雨嚇著了,”苗思思抱著杜雨,另外一個孩拿巾拭臉上的跡,“謝謝你們,不然我不敢想今天晚上會怎麼樣。”
“沒事就好,”江燕寧說,“思思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兩人走到山邊,耳語了幾句,兄妹二人便帶著武直奔蔣德興他們的山。賀青那邊倒是不用管,他們那麼住的全是青壯年,個個人高馬大的,想夜裡襲他們,還是得掂量掂量。
黑到了蔣德興的山,門同樣虛掩著,有亮從裡面出來,靜悄悄的。
江城寧輕輕拉開了門,往走去,江燕寧跟其後,一進山就看見地上躺著兩個不知死活的人,頭被敲破了,定睛一看,是生面孔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蔣德興詫異道。
喬欣聽見靜也從布簾子後面探出了頭,一看是兄妹二人鬆了口氣。
“剛才有人撬開我們山的門,想要搶東西,”江燕寧說,“被我和我哥打跑了,我們對面的山也進了人,解決完就趕過來看看你和嫂子咋樣了。”
“看來,我們是被盯上了,”蔣德興了額頭上的汗珠,“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。”
江城寧蹲在地上,手探了探鼻息,沒死還有氣,“先把這兩個綁起來,明天到大營地那邊報警。”
喬欣從布簾後頭拿出了草繩,蔣德興綁豬似的,三下五除二將人綁得結結實實,拖到了山門口的位置靠在牆上。
江燕寧倒不是嗜殺,只是進他們家那兩個人,看見了的秘。酒店空間的秘,除了自己和哥哥,知道的人全都死了,這樣才能保證秘一直是秘。
至於苗思思裡那三個,不但想搶劫,還想劫,那就怪不得了,都是死有餘辜。
“賀青那邊要不要去看看?”蔣德興問道。
“要不去看看,反正都出來了,”江城寧說,“有什麼事順手幫個忙。”
喬欣留在裡,出去時查看了一下門鎖,江燕寧發現和自家的鎖一樣,沒有損壞,應該是用特殊的開鎖工開啟的,要是敲門的話,夜裡靜會很大。
門可以正常使用,沒有損壞,等三人走了之後,喬欣立刻將門反鎖上。
賀青那邊果然沒人過去,和江燕寧猜測的一樣,他們人多並且都是青壯年,沒人敢上門找晦氣。這幫人柿子挑的,便挑中了他們三家。
咚咚咚——
江城寧敲響了門,過來好一會,門後傳來了喊話聲,“誰啊?”
“是我,江城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