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燕寧想著,等雨停了,到時候多那塊篷布,乾脆把剩下那一面也封上。現在的話,只能先往空間放,總不能凍死它們,那以後可就沒吃了。
吃晚飯,到了平臺,風呼呼地吹,夾雜著凍雨打過來。
還好篷布早搭好了,不然出來直接澆個心涼,江燕寧將窩和兔籠直接收到了空間的後廚,羊則收到了花房二,和豬隔開。
也算是住得下吧,空間要是沒淨味功能,那非得臭死不可。
和哥哥打了聲招呼,江燕寧進空間打理這些牲畜,把兔子踩得七八糟的乾草換出來,給抓幾把米。
難弄的是豬那邊,要清理豬糞。
門一開,聞著沒什麼味道,江燕寧一看,咦!沒豬糞,也沒尿,地板上乾乾淨淨,兩隻豬趴在乾淨的地板上閉目養神,見人來了哼唧著要食。
進來這麼久沒尿也沒拉?
上次進來的時間短,江燕寧覺得沒拉屬於正常,這下進來一天一夜了,關吃不拉,不科學吧。
江燕寧拿出豬食,倒在食槽裡,兩隻立馬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,看著也沒生病啊,胃口不錯。看著兩隻吃完,只見那隻公豬,當場開尿。
神奇的一幕出現了,尿沒有落地,反而進了料桶。
那個桶是江燕寧拿來慪天然的,花房居然還有這種功能!太強,太神奇了!
那直接把兔子和都搬到花房好了,只要餵食,還不用打理了,江燕寧想著後廚肯定是沒這個功能的。空間裡安排好,去翻了幾件小點厚服帶出了空間。
火盆裡地瓜和土豆烤得差不多了,用火鉗夾了出來,稍稍放涼,剝開黑乎乎的外皮,出裡面金黃的果。
烤地瓜又香又甜,一口咬下去讓人分外滿足,江燕寧連吃了兩個,有些撐著了,手給一邊饞得嗚嗚的豆丁剝了一個,“你可不能吃燙的,剝好了,你守著一會吃。”
“汪!”
閒著沒事,又出不去,江燕寧把之前收玉米拿了出來,都是曬乾了的玉米棒子,還沒粒。
江城寧在火盆邊,給玉米粒,江燕寧拿著小服給豆丁改服,在狗子上比劃了半天,寫寫畫畫,才下了剪刀。
沒啥經驗,加上江燕寧的手工不咋好,服改出來還醜的,不過穿著還合適。
“這這做得一個袖子怎麼那麼長,”江城寧看著狗子穿上服稽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,“豆丁你醜死了……”
“汪!”豆丁咬了咬長出來那條袖子。
江燕寧了鼻子,“哎呀,沒啥經驗,下次再改應該就不這樣了。”
期間開啟前門看過,雨幕中另外三家的門閉著,應該沒啥事,也沒個通訊工,這麼短的距離都失聯了。大院裡泥濘不堪,到都是水窪。
地能看到院牆,那牆是用泥和乾草做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這樣的暴雨。
不過就算牆塌了,各自的山都還有門,問題應該不是很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