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救濟糧發放完。
在領救濟糧的時候,遇見了同樣來領糧的蘇沐和顧芳,惡狠狠地瞪了兄妹二人一眼,倒是沒多說什麼。
蘇沐現在替代了江燕寧的位置,為了蘇家的壯勞力,比上輩子苦多了。
顧芳看見兄妹二人反應和之前一樣,眼神躲閃,想過來搭話,又不太敢的樣子。
江燕寧全看在了眼裡,對這兩人沒有半分的同。蘇沐或許是不能離開蘇家,是蘇建偉的兒,那顧芳呢?算了,腦的腦回路正常人是不能理解的。
領完了救濟糧,兩人準備去大營地。
一是,想把匿名信投遞出去。
二是,找找看有沒有沒能把錄音出去的地方,幫江城寧洗罪名。
三是,很久沒有去集市了,江燕寧想換點貴重的金屬儲存起來,萬一極寒之後,世界恢復了,想要過得好,也得有資本。
回山背上包,放下救濟糧便出發了。
兩天的時間,泥濘的山路被烈日烤乾,山路兩邊的雜草都被燙死了,枯黃地倒在地上。枯草之下,有綠的草芽,正頂破土層鑽出來。
大營地比半山營地大上三倍左右,兄妹二人的腳步,在一掛著公安的綠大帳篷前了下來。
“你們兩個,有什麼事?”門口穿著制服站崗的人問道。
江燕寧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,便簡短道,“我們想來報案。”
那人指了指帳篷裡,坐在辦公桌前,穿著黑T恤的中年人,“報案找他,去吧。”
道了聲謝,兄妹二人走了過去,中年男人頭都沒抬,“有事?”
江燕寧簡單地敘述了一下前因後果,將蘇沐承認陷害的錄音拿了出來,把前面那段掐掉了。畢竟什麼重生一類的話題,容易讓警察把和蘇沐當神病。
中年男人倒是沒有不耐煩,聽完了錄音道,“你們這事也不歸我們這邊管啊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江燕寧也不知道去找誰。
“你們這急著罪是有什麼原因嗎?”男人問道。
“我哥想去巡防隊,但是有案底的不行,”江燕寧說,“而且揹著這樣一個罪名,確實也很糟心。”
男人銳利的眼神,上下打量江城寧,沉片刻開口道,“這樣,我給你哥開個證明,他能去巡防隊。至於罪的事,要等其他法治部門建立起來,你們把錄音收好,以後能上訴。”
江燕寧一聽,這辦法也不是不行,哥哥沒工作,一直和自己待著也不是個事。
而且去巡防隊能打聽到更多的訊息,除此之外,家裡也算是有個進項,不然兄妹兩個啥也不幹,吃得白白胖胖,惹人奇怪。
“行,那太謝謝你了。”江燕寧說。
“你們在這等一會,我過去蓋個章。”男人說著站了起來,往最靠裡的辦公桌走去。
江燕寧見人走了,快速從空間裡出那封匿名信,夾在了桌上的檔案裡。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靠譜的,主要是江燕寧也不知道要把信給誰,給公安似乎也沒錯。
沒多久,中年男人就回來了,手裡多了張紙,“這個給你,去巡防隊找他們吳隊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