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一次的春節,小酌兩杯。
“白的吧。”江城寧應道。
江燕寧拿了一瓶茅臺出來,酒量一般般,不喝白酒太嗆了,給自己拿了一瓶帶甜味的葡萄酒。
兄妹二人看著綜藝,吃著菜,偶爾杯,說著過去,也討論未來。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,江燕寧喝得有些多,上臉了,人暈暈乎乎的。
“你坐著,我來收拾,等會再吐了,我可不給你收拾。”江城寧嫌棄道。
江燕寧擺擺手,“看不起誰呢,我酒量好著呢。”
“……”江城寧無語,這麼說話百分之99是醉了,揶揄道,“行,我妹酒量天下第一,千杯不醉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江燕寧傻乎乎地笑,笑著笑著,不知為何,覺得心裡酸酸的,鼻子一酸,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怎麼哭了?”江城寧有些不知所措,拿了桌上的紙巾遞過去。
江燕寧也說不清楚為什麼,上輩子,就是在這天,逃出來,凍死在極寒的夜裡。眼淚滴滴答地落下,排解了心裡的酸,酒都醒了大半。
江城寧沒有說話,坐在一邊陪著,他並不擅於安人。
“哭完別馬上睡,坐一會,喝點熱水。”江城寧倒了杯熱水給妹妹。
“為啥?”江燕寧吸了吸鼻子,哭累了確實有點困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我聽別人說,哭完馬上睡覺,很容易得神病。”江城寧是聽以前獄友說,說是有人傷心大哭完,馬上睡,第二天起來,神就不正常了。
說得有鼻子有眼,就記在了心裡,不管是不是真的,還是不要冒這樣的風險。
江燕寧啊了一聲,“還有這種事?”
聊了會別的,突如其來的悲傷緒淡了很多,江城寧也把餐桌收拾好了。見妹妹緒穩定了,這才讓回自己的小隔間。
大年初一。
兄妹二人起了個大早,平臺的門一開啟,風雪立刻灌了進來,吹得山的火盆忽暗忽明。
江城寧趕關上門,一下子愣是沒關上,門被吹得打在壁上,砰砰作響,風裹挾著雪粒子,打在臉上生疼。這風雪太大了,兩人合力關上了門。
江燕寧去前門看了,門剛開條,風就往裡呼呼吹,要不是人抵在門後,直接吹開。
暴風雪?!
這樣的天氣,沒辦法出去清理積雪,去平臺估計人都會被吹走。
江燕寧心裡有些沉,不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災難,雪這樣下下去,門會被凍住,山的氧氣會變。
“哥,平臺上的雪,不清理沒關係,前門的必須清理。”江燕寧說道。
怕院裡的另外三戶人家,風雪大不出來清雪,江燕寧打開了對講機,說了一下況。
還好都是聽勸的人,都表示會清理門前積雪。
兄妹二人冒著暴風雪,艱難地將門前積雪清理掉,大量雪花很快又落下來,這樣大的雪量,用不了多久,又會把門堵上,只能每過五個小時,清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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