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了門前,發現虎哥還是沒出聲,對視一眼,握了砍刀,推開門走了進來。等兩個人都進了走廊,江燕寧啪地一下將門關上——
不等兩人反應,弩箭已經飛馳而去。
距離很近,不可能失手,只聽見“啊”地兩聲,短促的聲,弩箭便穿了他們的心臟。
確定生產車間沒人了,江燕寧拉開門,往車間走去,別在腰上的槍實在太重了,手往後腰上一,把槍收進了空間。
從車間破碎的窗戶往外看,能看見廠房外的空地上,有兩個拿著砍刀的守門人。溫度太低,那兩人找了個背風的位置躲著,不時地往廠房這裡瞄上兩眼。
江燕寧拿出遠鏡,朝著廠區的一棟小樓看去。
調整了焦距,看得十分清晰,難怪廠房這邊沒人,人都在那棟小樓裡。那樓四層高,是餅乾廠的辦公樓,遠鏡下,能看到偶爾有人到走廊上菸。
全是男的,居然沒看見一個。
剛才聽虎哥和手下的對話,這裡肯定有別的人,估計被他們關押在房間,供這些禽糟蹋。
辦公樓離廠房大概五百米左右的距離,中間還有一個小廠房,江燕寧心裡盤算了一下,決定從後面的窗戶爬出去,繞著走,應該更不容易被發現。
從窗戶爬了出去,江燕寧貓著腰,往小廠房走去。
這裡建築,風大得離譜,冷風像鈍刀子在臉上割似的。
剛在小廠房的外牆上息,就聽見廠房有哭聲傳來,一下子被風吹散了,要不是真真切切的聽見了,江燕寧還以為自己被凍出了幻覺。
小廠房的玻璃同樣被震碎,但用了木條封起來。
江燕寧小心翼翼地從木條間的隙看了進去,廠房裡的線暗淡,能看清個廓。裡面有機床,十幾個衫單薄的人被綁在機床邊,小聲哭泣。
要是江燕寧和喬欣沒有逃出來,估計不久也會被關押在這裡。
沒有理會這些人,江燕寧繼續著牆,往辦公樓的位置移,太空曠了,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,瞅準臺上沒人,江燕寧小跑到辦公樓邊,一輛貨車後面。
看了眼時間,下午三點,離天黑還有一個多小時。
江燕寧繞到貨車的後面,輕手輕腳地開啟車廂的門,三兩下爬了上去,將門虛掩起來。
現在沒辦法進去,只能等待天黑,一天沒吃什麼東西了,得前後背,江燕寧閃進了空間,直接去了花房,一邊吃東西,一邊可以觀察外面的況。
哥哥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,嘆了口氣,繼續吃碗裡的餛飩。
兩碗骨湯小餛飩、兩個煎餅吃下去,江燕寧才算活了過來,這車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人來,吃飽稍作休息,閃出了空間。
從車廂出來,再次進空間。
江燕寧搬了張椅子到花房,觀測辦公樓,在花房裡看得比遠鏡更加清楚。
四層的辦公樓,大概有四十個房間,頂樓人最,幾乎沒見人到臺上來。江燕寧估計,這夥人的老大,應該就住在四樓走廊最靠裡的那間。
擒賊先擒王,江燕寧心裡有了計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