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酸雨腐蝕到患者,只能簡單清洗傷口,包紮,有條件的吃點抗生素,沒條件只能抗。
藥品不再生產,方手上的藥用一點一點,只能省著用。這樣一來,到都是求藥的,尤其是抗生素、消炎一類的,簡直是有市無價。
都是救命藥,手裡有藥的,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出售。
江燕寧除了囤積西藥,還囤積很多中藥,還有許多草藥,金線蓮、甘草、人參、白朮……都打包好放在保鮮室,以備不時之需。
這天清晨。
江燕寧起床外,開啟窗簾,過窗戶照了進來。
雨停了,天空藍得晃眼。
A區的街道上,已經有不人出來活了,水泥路面被酸雨腐蝕得坑坑窪窪,地上的水分隨著熱氣蒸騰乾燥起來。
兄妹二人沒有急著出去,等到中午十二點,太昇到了最高點,才出門。
院裡雜草全被酸雨腐蝕死了,枯黃一片,江城寧拿了鋤頭全部鏟乾淨,被酸雨澆灌了這麼久的土地,不知道還能不能種植了。
巡防員重新上崗,在A區巡邏。
整個新城區鋪設的電力線路的,同樣遭到了酸雨的破壞,工作人員正在搶修。A區那些裝了太能發電板的,沒有及時收回,都被腐蝕壞了,沒有柴油發電機的話,以後只能靠方用電了。
新城區重新熱鬧了起來,人來人往。
兄妹二人出去逛了一圈,A區可以說,是儲存的最好。天花板被腐蝕穿了,還能到一樓居住。B區和C區,房子質量沒那麼好,很多牆都被腐蝕穿了,更別說天花板了。
房子都買了,能怎麼辦呢?只能自己找材料修補。
剛到黑市,就遇見了人,是喬欣兩口子。
“蔣哥,”江城寧打了個招呼,走了上去。
很久沒見,兩人瘦了不,神氣也沒之前足了,蔣德興的臉上還有被酸雨腐蝕出來的疤痕,看上去有些猙獰。
蔣德興見是人,走上來捶了一下江城寧的肩膀,笑道,“你小子,搬到哪去了?也不說一聲,我都找不著你。”語氣中帶著埋怨。
江燕寧是聽出來了,不知道哥哥有沒聽出來,“蔣哥那會搬得急,後來又找不見人了,就沒來得及說。”
經歷了兩世,江燕寧深知人,要是大家都過得差不多,相起來還行。要是有一方好起來了,難免會被嫉妒。
“燕寧別聽他瞎說,”喬欣拉著江燕寧,“上次在工地遇見,你跟我說過在A區,我們這一直忙著攢貢獻點和積分,實在沒空去找你們。”
“那你們房子換上了沒?”江燕寧上次聽賀青說過,順道問以一。
喬欣點頭,“換到了,換的頂樓,這不酸雨的時候了,我們想換點材料修補一下。”
江燕寧空間裡倒是有水泥,尋思著蔣德興以前幫過哥哥,喬欣也幫過自己,倒是可以給一些。現在這麼多房子都需要修補,水泥的價格肯定水漲船高。
怕是普通人那點積分,換不來多水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