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大院,打了聲招呼,各自回了山。
經過半個月的乾燥,山裡已經乾燥起來,後門一直沒關,裡面的空氣並不渾濁。走的時候,東西都收進了空間,山裡空的。
至還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,江燕寧拿出了石灰,在地面上薄薄撒了一層。
兄妹二人合力把地毯重新鋪上,床、空調、餐桌……要用的生活用品,重新拿了出來,山看起來又有了人氣。
這段時間,豆丁都在空間裡,悶壞了。
一到山就四聞,興得很,江燕寧走到哪,這傢伙就跟到哪,寸步不離。
又可以在山躺平了,晚餐很盛,慶祝拿下新房。
許是在這裡住慣了,回來有種回家的覺,讓江燕寧到很放鬆。吃了晚餐,放了兩張躺椅在平臺上,喝著冰鎮橙,吹著山間微風,很是愜意。
好好休息了兩天,力和力都恢復了。
鍛鍊不能荒廢,兄妹二人開始規律作息,每天保持鍛鍊,日子過得很是安逸。
氣溫一直保持在四十度上下,山裡還能低上一兩度,熱,但能忍,和極熱比起來,不要太舒服了。
一切似乎都在變好,災難似乎正在遠離人類。但江燕寧心裡總是惴惴不安,這段時間,總做夢,總夢見同一個場景,這讓到心慌。
夢中,漫天的黑霧霾,看不見天空,突如其來的雨,從天而降。
被雨水淋到人類,皮被大片腐蝕,模糊,人間變了煉獄。
每次夢醒,江燕寧都是滿頭大汗,夢境太真實了,每晚重複,似乎在預示著什麼。難道是預言夢?江燕寧不確定,但經歷了重生如此玄幻的事,相信這個夢不是憑空而來的。
江燕寧翻出防護服,查詢資料做實驗。
那些防護服效能很好,做出來的酸質,很難將防護服腐蝕,除非下硫酸。實驗做下來,心裡安定了不。只是這酸雨什麼時候下,要下多久,卻不知道,只能等待。
外,太高高掛著,一點下雨和霧霾預兆都沒有。
躺平了一個月,江燕寧有點待不住了,新城區的房子還要兩個月才能房,打算和哥哥進一次山。
這次進山不打算帶人,兩個人方便行事,而且現在的溫度正是山花燦爛之時,還能收集一些花卉,看看空間能不能繼續升級。
“哥,我們還是到瀑布那個位置,”江燕寧提議道,“其他路我們不,容易迷路。”
江城寧沒有意見,“行,那明天早點出發。”
隔天一早,兄妹二人進山。
快路過深井時,看見有人在那邊打水,直接繞道過去,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看見。
進山的路雜草比之前更加茂盛,江城寧走在前面,手裡的木不停地拂過前方的雜草叢,驚呆走藏在裡面的蛇蟲。裡面還真有蛇,江燕寧直接收進保鮮室,到時候皮做蛇羹。
一個小時後,到了小溪邊。
水讓小溪重新流了起來,水質十分清澈。後方是核桃林,穿過核桃林兩人眼前一亮,以前只是一片小小的花海,現在變了一片巨大花海,彷彿看不到盡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