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寧的床被佔了,只好再弄一張床出來,擺在原來餐廳的位置。
沒想到進次山,還弄了個人回來,兄妹二人心都複雜了。江城寧想問問這人是誰,看妹妹的樣子,又不太好問的樣子,想想算了,等想說的時候自己說吧。
人還在高燒昏迷,江燕寧把放好的野豬,放在了平臺上理。
野兔剝皮容易,野豬就沒那麼容易了,積太大,皮又特別的厚實,只能慢慢分割。分割好之後,按照部位分類,一塊塊地儲藏在保鮮室。
這野豬果然年輕,質看起來還行,不是特別老。
江城寧在監獄的時候,落下了胃病,正好這個野豬肚可以拿來燉湯,據說效果特別好。
等野豬理完,天徹底黑了下來。
江城寧去看眼那人,出了一的汗,燒退下來了一些,但人還是沒醒。給餵了點水,便去吃飯了。
晚飯吃的空間飯菜,一天實在太累了,誰也不想做飯。
臨睡前,江燕寧算了算時間,差不多六小時了,讓哥哥再餵了次退燒藥。進了小隔間進空間洗漱,豆丁鬧著要出來,拿它沒辦法,只好讓它出來,睡在床尾。
這狗子撒起來真是,很難頂。
累了一天,躺在床上卻睡不著,江燕寧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,自己上的秘太多了,不適合被外人知道。
可是,上輩子……
要是沒有這個人,或許在極熱的時候,就中暑死了吧。
那時,江燕寧被顧芳趕到大營地搬磚,雖說是夜裡的上工,但天氣還是十分炎熱的。那天,一風都沒有,江燕寧本來就不太舒服,加上吃不飽,缺水,整個人力癱坐在地上。
來這裡搬磚的人,都是吃不飽肚子的,誰也不會好心管。
反正每天都在死人,只不過多死一個而已。
就在這時,一雙腳停在了的面前,髒兮兮的鞋子,江燕寧抬頭的力氣都有,那人蹲了下來,輕聲道,“你中暑了,喝點涼茶。”
溫熱涼茶喝了進去,江燕寧舒服了許多,那人把瓶子塞進的手裡,裡面還剩下小半瓶涼茶。
後來,又見過兩次,每次他都會把涼茶給江燕寧,給完就走,沒有多餘的話。
江燕寧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,但心裡一直記得他的恩。或許,這輩子救了他,算是回報上輩子的恩。
想到此,江燕寧翻了個,心裡有了計較,沉沉睡去。
醒來時,山裡亮著一盞橘黃夜燈,空調的冷風讓山裡十分的涼爽,了個大大的懶腰,看了眼時間,早上八點多了。
對面小隔間的布簾一拉開,四目相對。
江燕寧怔愣了片刻,開口道,“你醒了?”
床上人很虛弱,乾裂,張了張發出嘶啞的聲音,聽不出在說什麼。
“你等會,我去給你弄點水。”說著,江燕寧放下簾子,去餐桌那邊倒了杯水過來。
江城寧聽見靜也醒了,“人醒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