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哥哥的被褥搬了下來,極夜後,氣溫一直在下降,現在雖說不是很冷,氣溫也才十度左右,順帶手給葉飛文也帶了一條厚實的被子。
回了二樓,江燕寧想了想,從空間裡拿出夜視儀、槍、匕首、子彈……還拿了個揹包出來,裡面放了些乾糧,七七八八地裝了一包,給葉飛文準備的。
極夜快一個月了,江燕寧生鐘都了。
家裡三個人,作息還算統一,這會算是夜裡,準備睡一覺。
醒來時,周遭一片漆黑,這種黑讓人怎麼也習慣不了,江燕寧按亮了檯燈,進空間洗漱一番,拎著揹包去了一樓。
咚咚咚,江燕寧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這個給你,你看下還有沒什麼缺的。”江燕寧說著,把揹包遞了過去。
“好。”
“我哥怎麼樣了?現在方便進去看看嗎?”江燕寧問道。
“進來吧,還是暈,估計腦震盪有些厲害,”葉飛文說,“腦震盪只能靜養,沒什麼更好的辦法。”
江燕寧嗯了一聲,走了進去,見哥哥睜著眼睛躺在床上,不知在想什麼。見人好好的,只是暈,心裡稍定,陪著哥哥坐了一會。
葉飛文那邊檢查完了揹包,“準備的齊全,沒什麼缺,我去一天,最多兩天就能回來,觀音山不大,清比較容易。”
“要是有危險不要勉強。”江燕寧說。
江城寧暈得起不來,吃飯的時候只有和葉飛文,氣氛有些些尷尬,怪怪的。
吃完飯,葉飛文就揹著包出了門。
觀音山離新城區不遠,大概五公里的路程,寧城人都知道。據說山上有座觀音廟的特別靈驗,末世前很多人上山去求子,得償所願的人不。
這山沒有象山那麼大,也不知道地震之後,山上的況怎麼樣。暴徒躲在山裡,怕是沒那麼好找。
要不是哥哥病了,江燕寧肯定要跟著一塊去。
“想什麼呢?”江城寧聲音悶悶的,“擔心飛文哦?”
江燕寧白了哥哥一眼,“沒有的事,我在想怎麼幹掉那些渣渣。”
“哦,我看你表可不像想這些的,”江城寧逗趣道,“我覺得吧,飛文人還行,你要是開不了口,哥哥幫你說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“活該你腦震盪。”江燕寧哼了一聲,做勢要走,“你好好躺著吧,都腦震盪了,還一天天那麼腦。”
“別別別,我還沒吃飯呢。”江城寧急了,他現在是傷殘人士,可不能得罪妹妹了,“我也就當你面說說,哪裡真的就會去說,多掉價啊,是吧。”
江燕寧哪裡捨得待哥哥,這世上就這麼個親人了,上說著狠話,手上卻拿出了煮得爛糊的粥,晾得溫度差不多了,扶人靠坐在床頭,一湯匙一湯匙地喂。
拿了平板,放了個劇給江城寧解悶。
江燕寧就進空間忙活去了,這空間裡的活,一天天是真的多。








